楚眉靈的后背升起一陣涼意:“師父,用不著這么狠毒吧?凌亦封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看他就是不爽!”桑離斜了斜眼睛,聲音透著蝕骨的涼意:“若他在三個月內都沒有扳倒花問樓,此人是該死了。”
“若是扳倒了呢?您老有解藥嗎?”楚眉靈眨了眨眼。在沒了解凌亦封是善還是惡之前,她并不想害人。
“有!不過等他扳倒在說!”桑離聳了聳肩,繼而對楚眉靈道:“張嘴!”
楚眉靈張開嘴巴,一片冰涼的桃花醉落在了她的舌尖,味甘甜。
“趕緊放入舌下,記住,今日在正午時分與凌屠夫唇瓣相貼……”桑離虛握拳頭輕咳一聲:“這就是種蠱。”
“什么?”楚眉靈瞪大了眼,捂著胸口劇烈咳嗽。天!要她與凌亦封接吻?
“吃驚什么?不就是接吻?”桑離一臉的淡然,但看著楚眉靈絕望的表情,他難得露出一抹愧疚之色:“我知道這比較痛苦,你就忍忍,就當親了一只豬。”
楚眉靈不說話,表情依舊凄凄慘慘。
桑離突然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問道:“你的初吻還在?如果是初吻那實在可惜了,不如我們應該先來練習一下。”
“桑離!”楚眉靈還以為聽錯了,眼睛又瞪圓了幾分。
“行了,行了!沒規沒矩!和你開個玩笑罷了!”
桑離用食指摸了摸鼻子,面色又正經起來:“別忘了是正午時分,遲了或早了都沒有效果!還有,我已將凌亦封綁在了寒燕山的洞穴里,你正午之前趕過去親了他!”
楚眉靈想抗議,可桑離又正聲道:“記住,無論對誰使用媚術,都不能動真情,特別是,寒傾瀾!”
楚眉靈的心猛地一跳,臉色陡然變得難看,她何止動了真情,她應該是愛上他了。那噬心蠱毒表面是為五十六個兄弟才吞下去的,可最重要的還是為了他啊!
“怎么?還有問題?”桑離挑眉。
“沒,沒問題!”楚眉靈忘了反抗,一口答應了這任務。
在離開之前,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問道:“師父,你是幾尾狐?還有,你真的是?”她挑了挑眉,目光向他某處掃了掃。
她以為會吃一頓暴炒栗子,可她沒想到桑離突然貼近她的耳朵,聲音有些滑膩,有些曖昧:“你試試?”
“呃!”楚眉靈渾身一抖,撓了撓腦袋回道:“師父說笑了。您先進宮,我隨后就來。”
楚眉靈并沒有直接去寒燕山,而是化成白狐朝著帝師府奔去,她擔心寒傾瀾的病情,沒有什么比這更重要的人。
可她失算了,她剛準備從紫瑾嚴打得地洞里鉆出來,耳朵就被人提起,來不及“吱吱”,已落入了熟悉的懷抱。
“去哪兒了?”寒傾瀾的臉色沉冷,但撓著她后背的手卻極其溫柔,同時一條毛絨絨的小毯子已將她裹住。
楚眉靈被他撓得直癢癢,小腦袋晃了晃,想要從他的懷里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