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染只覺得胸膛發悶,差點吐出一口血。她目光霎然間變得怔忡,垂在身側的手掌緊掐在一起,眸底快速閃過一道刻骨的恨意。
他竟為了一只畜牲打了她?又是一只畜牲!
一直站在門外的星劍早已呆愣成了石雕!他的主子竟打了她,這要將月大小姐的臉面往哪里擱?
他的主子變了,曾經的主子為了皇位能隱忍。可如今的主子為了不讓那只小狐貍受半點委屈,他愿意放棄一切,包括他用鮮血換來的皇位!
待到月如染出了門,楚眉靈變回了人身,走到了寒傾瀾的身邊,可他蒼白的面色挑戰著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方才那個她……”楚眉靈欲言又止。
“她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寒傾瀾輕描淡寫得解釋。
“你究竟中了什么毒?為何你的筋脈……”楚眉靈顫抖著手,卻不敢去觸碰他的肌膚,仿佛一碰,他肌膚下的血管就要爆裂。
“告訴我!”她的聲音開始顫抖,強忍住眼眶里的淚水。
“別擔心。”寒傾瀾淺淺一笑,溫聲道:“過了今夜就沒事了,你先出去。”
“我不!”楚眉靈斷然拒絕,她怎么能在此時出去?她要守著他,陪著他!
有什么辦法?有什么辦法能讓他減輕痛苦?
她閉目沉思,一道靈光閃過,對!妖元!今日在與劍齒虎決斗時,她清楚的感覺到那顆強大的妖元在體內旋轉,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
“星劍!”寒傾瀾低喝一聲,聲音沉冷:“將她帶下去!”
“楚姑娘,請吧。”星劍倏然出現在她的身后,態度良好。
楚眉靈偏頭瞪眼:“你敢!”
言畢,兩條毛茸茸的尾巴已高高聳起,就如同兩條鞭子,隨時都會對著他抽過去。
星劍猛退一步,抽了抽唇回道:“屬下不敢……”面對未來的神后,他即便冒著得罪陛下的危險,也不敢對她動用武力。
寒傾瀾的君威頭一次受到了挑戰,郁結之氣堵在咽喉,再加上森羅已進入了心脈,一口血噴了出來。
“滾!”他一擦唇角的鮮血,偏頭怒喝,眼神冷酷,猶如鷹隼。
楚眉靈的心抖了抖,兩條高聳的尾巴嗖得縮了回來,只差嚇得沒變成小狐貍。
星劍微笑得點頭:“這才對嘛!咱們陛下喜歡聽話的女人,走!”他頭一甩,示意與他一起出去。
“好!”楚眉靈決定先跟星劍出去,等會再變成小狐貍溜進來。她怕他,這點怎么也改不了。
“回來!”寒傾瀾再次怒喝。
兩人立即停下腳步,寒傾瀾的手掌對著楚眉靈的背影微攏,她整個人已飛到了他的懷里。
星劍終于明白那個“滾”字是對誰說的,二話不說像陣風般閃出了密室門,并將門緊緊合攏。
“你!”楚眉靈被他摟得難以喘息,他的身體滾燙如火,胸膛劇烈起伏,就如同一只野獸在她耳邊重重的喘息,帶著濃濃的男子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