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承炎低著頭,快步走進宮殿,一拍衣袖下跪:“奴才叩見陛下,陛下萬歲!叩見帝師,帝師千秋無期!”
“起身吧,賜座。”寒傾瀾的目光溫和,聲音更是親切。
甚少有人能得到帝師的“賜座”,胡承炎已有些得意忘形,一時忘了謝恩,直接坐上了上去。
寒傾瀾和顏悅色得道:“胡公公,聽說你只用了一天時間就破出了此案,結果如何,說來于孤聽聽。”
“回帝師,疑犯唐進已招供!他原本就是凌大人派去二王爺身邊的線人,那日是他親手用虎溝殺了二王爺!”胡承炎抱拳回稟。
“恩。”寒傾瀾微微點頭,繼而道:“既然是派去的線人,為何在那日殺人?可查出原因?”胡承炎一聽此話,臉上早已顯出按耐不住的興奮,一拍衣袖跪地,提高了音量:“回帝師!唐進都已招供。那夜二王爺恰巧經過小河,看見五王爺正和一個人進行交易!五王爺只身一人,唐進見狀就殺人滅
口,將二王爺和他的屬下全部殺盡!”
“你的意思是,凌亦封與五王爺交好?”寒傾瀾修長的食指輕點扶柄,眉目間已凝結了一絲微寒霜。
可胡承炎并未發現,依舊滔滔不絕道:“正是!而那日五王爺交易的東西正是詭班蠶!”
這話一出,眾臣嘩然,原來凌大人和五王爺的最終目的是殺帝師!而且那一夜的班蠶詭絲不僅對準帝師,還攻擊了皇帝。
“你有何證據證明五王爺那日也在場?”寒傾瀾又問。
胡承炎早已準備好了說辭,便道:“根據唐進的口供,五王爺是經過樹林離開的,不知是何原因樹林著了火。五王爺四日前被燒傷便是證據。”
“胡公公斷案快狠準。”寒傾瀾看著他,神色帶著一抹欣賞,無人發現他清透的眸光中帶著一抹殺機:“不過,胡公公能否告訴孤,五王爺為何會與紫鷹王被燒死在唐進家中?”“那還不簡單,必定是紫鷹王與五王爺交好,兩人進唐進家殺人滅口,以絕后患!誰料想唐進的妻子早有準備,將他們燒死在了房中。”胡承炎太過興奮,已經口不擇言,根本沒有發現他的話語里透著大不
敬。
他早已將那婦人的尸體和孩子的碎骨處理掉,這世上再也沒有人知道真相了!不僅花問樓以后會將他視作左右手,帝師對他也會刮目相看。
胡向榮不停得抹著額間的汗水,希望這個孫子不要太過自滿,可胡承炎見寒傾瀾的笑容溫和,以為已經贏得了的帝師的欣賞。
“好!好!”寒傾瀾拍手稱贊,笑著道:“胡公公在兩天內就斷了案,實在當得起獵鷹王這個頭銜!”
胡承炎立即磕頭:“帝師過獎了。”
寒傾瀾似乎笑了一下,斂了斂寬大的衣袖,宣布道:“既然如此,那孤就將審問凌大人的權利交于你,若是他也能招供,此案就此了結。”
“是!是!奴才一定不辱帝師的期望,必定……”
就在此時,一個小太監慌張得從殿外跑進來,滿臉震驚的模樣:“陛,陛下。帝,帝師,五,王爺和紫鷹王在門,門外求見!”
胡承炎大驚,臉色霎時蒼白,什么?他們,他們怎么可能出現?他們應該被活活燒死了!那宅子的通道都被封鎖,怎么可能逃出去?不,不可能!他們不可能還活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