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爪勾住我脖子。”寒傾瀾提出要求。
楚眉靈磨了磨牙,抬起爪子輕放在他的肩膀。
“恩。”寒傾瀾滿意的點頭,又將她偏到一邊的腦袋掰正。如此這般后才對著她輕輕吹了一口氣。
楚眉靈恢復了人身,正想要下來才發現她被他鎖在了懷里,而且姿勢異常曖昧,雙臂勾住他的肩膀,雙腿被他是手扶著,兩腳懸在半空,就像只猴子勾著一顆樹……
“放我下來!”她惱羞成怒。
“再動就罰你變成三天狐貍。”寒傾瀾笑著警告,不顧她的反對,抱著她靠上了石壁,微涼的唇似有似無得輕觸她的臉頰,并有向下的趨勢。
“停!”楚眉靈羞憤得警告。
“不停會怎樣?”寒傾瀾看著她,眼眸水光粼粼。
楚眉靈恨恨得咬牙,這樣的姿勢她根本反抗不了,因為抬腿踢襠和甩耳光的幾率都為零……
“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跑出去,我說過,我不喜歡這樣的靈寵。”他的目光已落在了她的唇。
楚眉靈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亂,偏過頭去才反駁,“不喜歡就剛好解除契……啊!”
話音還未落下,他的吻再次落下,穩穩得與她雙唇貼合。他的氣息干凈清冽,他的身體因為剛從水中出來而微涼,他的吻卻滾燙灼熱,一涼一熱,將她所有的感官全部奪走。
這個吻比任何一次都要細膩,戀戀不舍,帶著深深的眷戀。
楚眉靈被這個吻誘惑了,不受控制得笨拙回應。兩人濕潤的發絲纏繞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開。
很久以后,他終于消了氣,松開了唇,可手臂卻依舊緊緊得攬著她腰,輕輕覆蓋上她的后背。
“傷口還疼嗎?”他的聲音極低,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邊,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疼!”她很老實得回答。
“為何要替我擋箭?”寒傾瀾將她的腦袋靠上了他的胸膛,想要隱藏他此刻緊張的情緒。
并不是他不想要表露情感和情緒,而是他不知道如何表達。他自幼喪母,深知深宮的生存法則,為了權力,皇位,他必須要隱忍,面具帶久了就不知如何摘下了。
“因為……”楚眉靈不知如何回他,她愛他,可她不能說,否則就是自取其辱。他對她的溫柔就如同漂浮在海浪中的一片孤舟,隨時都回被巨浪打翻。
她不想萬劫不復!
“因為什么?”寒傾瀾再次問他,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微顫。手臂不自覺得收緊。
“因為……”楚眉靈停頓了片刻,鼓起勇氣對上他熾熱的雙眸,清楚得回道:“因為我是你的靈寵,護住主子是責任。”
寒傾瀾覺得心被絞成了一團,無力得松開了手臂,仿佛七魂去了六魄,只剩下一個空空的軀殼。
“只是靈寵的責任?”寒傾瀾又問,幽深的眼眸隱著萬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