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劍正想要抬手敲門,門已打開,一身穿白袍,手拄木杖的老者出門相迎:“老臣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寒傾瀾拉他起身:“不需行禮,也無需多問,朕只要你救她。”
巫馬君已有數百萬年的高壽,白須若不用神力收住,能長萬丈。
他先在楚眉靈的傷口上抹了神草捏碎的汁水,包扎好后又給她吞下了除符丹。
七煞靈神符其實很普通,但過了半個多時辰,毒素已蔓延開來。巫馬君也皺起了眉心:“陛下,當時為何不用雷力相救?”
不等寒傾瀾回答,巫馬君有些不可思議得看向他:“難道陛下已救了兩命?自傷了靈力?”
“恩。”寒傾瀾低聲一應。
“陛下真是糊涂!起死回生是逆天法術,若不是至親之人,怎能用盡雷力?”巫馬君捋著白須,輕聲斥責。
寒傾瀾并不生氣,巫馬君是他的忠臣,當年奪帝之戰,若不是他鼎立相助,他慕容驚瀾恐怕還要經歷一番磨難。
“難道沒有其他法子了嗎?”寒傾瀾的聲音已在發顫。
“七煞靈神符傷的是魂魄,幸虧這只小白狐食過鎮魂草,否則早就一命嗚呼。現在救她唯有一個法子,那就是……”巫馬君話音停頓,眼神閃過一道異色。
“無論什么法子!”寒傾瀾態度堅定。
他不知什么是愛?也不知是否因為她和夢中的女人重疊了?但他清楚的知道,他已離不開她,他要她留在他身邊,永遠被護在他的懷里!
“取尊者月如染的心臟做藥引。”巫馬君回答。
“好!”寒傾瀾一口答應,面色平靜,根本沒有過問原因。
星劍震驚,脫口道:“陛下,她是您的未婚妻啊!”
未婚妻?寒傾瀾冷笑,他曾受過重傷,暈迷了好多年,等他清醒后就多了個未婚妻。他清楚得知道,這是上官鳳的安排,試圖用月家來壓制他!
而對于月如染,他心底莫名對她有著恨意,這種厭惡仿佛是他重病清醒后開始的……
寒傾瀾正準備出門卻又被巫馬君喚住:“陛下,尊者的心臟之所以有價值,那是因為它被一顆極品妖丹滋養過。您取的時候千萬要小心,不能破損一點,否則就沒了效果。”
“妖丹?”寒傾瀾的神色微變,心臟像是被利器猛刺,一口氣差點沒提了上來。
星劍見狀立即對著巫馬君使了一個眼神。
“吱吱!吱吱!”楚眉靈突然搖動了幾下尾巴,發出了虛弱的聲音。
巫馬君驚訝得轉頭,疾步上前為她把脈,片刻后震驚得道:“陛下,她竟自愈了?”
“自愈了?真的?”寒傾瀾一怔,快步走到床前想將她抱起,可剛伸出手臂,他又收了回來。
他還是有些不安,再次問道:“她體內的毒素真的自動消失了?”“老臣怎么會欺君?您的神脈受損,快去休息,這只小狐貍由老臣和星大人看護著,明日應該痊愈了。”巫馬君扶額,這還是凌厲果斷的陛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