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動就不動了?”楚眉靈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終于忍無可忍,張嘴對著他的手背咬下去。
寒傾瀾快速躲開手,輕笑了一聲:“再咬,讓你再做三天狐貍。”
楚眉靈縮回了脖子,將腦袋埋回了毛茸茸的尾巴里。三天狐貍!她終于深刻體會到什么是認命……
寒傾瀾抱著她上了馬車,一路上偶爾輕撫她的后背,偶爾捏她的尾巴把玩,甚至一時興起就拎著她的前腿與他對視。
這一動作和逗寵物狗有什么區別?
楚眉靈偏過頭去不理他,再轉念一想,其實她和寵物狗差不多,她只是寵物狐貍而已……
馬車行駛得很慢,她聞著他身上清淡的香味,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感覺他正在輕輕撓她的腦袋,癢癢得,可她并不覺得難受。
等她醒來時,被眼前光芒刺得睜不開眼,她吸了兩口氣聞到了血腥味。
“帝師,冤枉啊!臣與楊御史只是普通棋友,和他并無書信往來,更沒有心存對帝師的不敬之意啊!”
凄厲的叫喊聲讓楚眉靈打了個哆嗦,強撐起眼皮子。
眼前的場景讓她再次倒吸幾口冷氣,一大片身穿官服的大臣整整齊齊得站著,個個神色凝重,手里拿著的玉笏正在微微發顫。
原來這是皇宮大殿的正門!她再往四周一打量,殿前已躺了三具尸體,鮮血正順著玉階蜿蜒而下。
楚眉靈轉頭看向寒傾瀾,他的神色雖平和,卻如神諦般不可褻瀆,再細細一看,他的清眸實則正在閃動濃烈殺氣。
他要殺人?楚眉靈扭了下身子想要掙扎出他的懷抱,卻又被他彈了下腦袋。
“冤枉?”他輕笑一聲,自金椅緩緩站起,金絲寶靴步步逼近正跪在地上的老臣,溫聲問道:“若是冤枉,豈不是證明孤殺錯了人?”
他輕輕順了一下楚眉靈后背的絨毛,清眸微轉,看向一旁身穿龍袍的男子,聽似恭敬得詢問:“陛下,臣殺錯了人。該如何被處置?”
那身穿龍袍的男子立即回道:“師父,你怎么可能殺錯人?”緊接著又快步走到跪著的大臣面前,怒指著他,喝道:“是你,你就是奸臣!就該被殺!”
眼光太刺眼,楚眉靈沒有看清這皇帝的容貌,只是覺得他的走路的樣子搖搖擺擺,有些可笑。
可接下來的事情卻不可笑了,那老臣一時間被皇帝的話震住了,下一刻老淚縱橫,仰面喊道:“蒼天啊!秦家祖宗,你們好好看看啊!看看這奪取秦家江山的賊臣!秦家江山氣數已盡啊!”
話音落,他的眸光一狠,朝著不遠處的龍柱撞過去,“崩!”得一聲,在金光燦燦的龍柱上砸出了血花兒。
“菏!”眾人忍不住倒抽冷氣,可手抖得越發得厲害。
楚眉靈磨了磨牙,真想對著寒傾瀾的手咬下去!他就是賊臣!和歷史中的曹賊是一路人!
寒傾瀾似乎覺察到她正在磨牙,便將食指伸到她嘴邊逗了逗。
楚眉靈偏開頭,可那食指居然伸到了她的嘴里,輕輕摩挲著她的小乳牙,癢癢的,雖不難受,但絕對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