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傾瀾手腕微翻,屈指對著血珠子一彈,一道藍色光暈將它緊緊包裹住,就如同覆上了一層光暈。
這顆光球又重新落回了寒傾瀾的手心里,鉆進了他手腕處的筋脈,消失不見了。
而她的心口的刀疤快速愈合,不,沒有完全愈合,而是化成了一個“瀾”字,字體很小,卻異常清晰。
她只知道從現在起,她已沒有自由了,就像一件物品,是他的私有物。
“君上,你可以救我娘了嗎?”楚眉靈抬頭問他,聲音越來越虛弱。
寒傾瀾將她再次橫抱起,玉手對著空氣微微一攏,一件干凈清爽的白色浴袍已到了他的手里。
他將她的身體裹住,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眉間,柔聲道:“好,我現在就救她,你好好睡一覺,醒來后就能相見了。”
楚府
燭光搖晃,滴滴燭油順著燭身往下滴落,胡氏緊緊掐著手掌,面色一片森冷,仿佛十八層地獄來的惡鬼。
“該死!竟殺不了她!”胡氏將的拳頭重重砸向桌面,眉心還在劇烈跳動。
以前只是將那賤種當作小畜生一樣看待,隨意捏在手心里。
可如今明明知道了她狐妖的身份,卻殺不了她!最可惡的是楚鴻天居然不相信!
這小賤種去哪里了?準備做什么?要報仇嗎?
“賤種!賤種!”胡氏憤怒的同時更有些害怕,賤種一日不死,她就一日不安生!
楚月夢不斷得為胡氏順著背:“母親,您別氣,傷身體。我們雖沒殺那孽畜,至少白氏那賤婦和肚子里的小賤種死了!無人能與弟弟爭家產了!”
說到白氏死了,胡氏稍稍順了氣,忍不住道:“還是那小賤人親手殺的。真是讓人痛快!”
“可不是?”楚月夢捂嘴輕笑,靚麗的小臉卻是一片陰毒之色:“母親,其實您也不必氣惱。她無緣無故得離府,壞名聲早在外,父親說不準過幾日就將她玉蝶除名。”
胡氏不說話,心里又暢快了幾分。
夢兒說得沒錯,她就算有再大能耐又如何?一個捉妖師就能將她擒服住,小小狐妖還真能絆倒胡氏家族?真是天大的笑話!
楚月夢又替胡氏斟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恭敬得道:“母親,二姐過幾日就要去選秀了。其實,女兒覺得……”
“覺得如何?”胡氏接過熱茶,偏頭看了她一眼。
楚月夢跪地,櫻唇輕咬,低聲道:“女兒覺得她的心并不在您這兒,即便承寵成了皇妃或者是皇后,也未必會幫您。更何況她沒什么心眼兒,斗得過后宮的嬪妃嗎?不如讓女兒去……”
“呵呵,你以為你的二姐真是糊涂之人?”胡氏渾濁的眼眸微瞇,“啪”得將瓷盞擺放到桌上,笑著道:“夢兒,你連她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母親何意啊?”楚月夢不解,更多的是不服。
胡氏冷哼一聲,站起身子向窗口踱步而去,道:“你二姐這是明哲保身,她的心比我還要狠,若真要下手,連親情都不會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