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帆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說道:“沒事兒,壓力就是動力,現在的人哪個沒有壓力呀!”
“說得也是,不過千帆,咱們還是我說的那樣吧,你還是總經理,你隨便給我安排一個職位就行了。”
薛千帆依舊堅持著說:“不,還是照我說的那樣,咱們既然是合伙人,那就應該同級,我是總經理,你是副總經理,但是咱們的權利一樣大。”
“這不太合適,真的。”
“行啦,這事兒就這么定了,回頭咱們還得起草一個書面協議,該是怎樣就是怎樣。”
關于這個事情,其實我不止一次和他提,我真的沒想過要什么職位,只要有一個能讓我大展拳腳的平臺,就夠了。
我實在拗不過他,也只好答應了,不過我真的把這件事當成是自己的事業來做的。
從我出社會到現在這將近十年的時間,這是我第一次對工作如此上心。
不是說以前不上心,而是心態上的變化。
就拿這件事和以前的工作相比,如果是以前的工作,讓我加班我或許愿意,但是也會抱怨兩句。
但是現在,即便沒人讓我加班,只要我知道事情還沒有完成,我自己也會做到半夜。
從工商局離開后,薛千帆就讓我帶他去昨天晚上那家燒烤店。
于是我便開著伍玥的車,薛千帆便也開著車在我后面跟隨著。
半個多小時后就到了昨天晚上和伍玥吃燒烤的地方,不過白天都沒有開門。
“就這嗎?”薛千帆看著面前這家燒烤店,向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可能還沒上班。”
“這不是有電話嗎?給燒烤店老板打個電話,叫他來開門。”
薛千帆說著,便拿出手機,照著門上的電話號碼給撥了過去。
電話打通后,薛千帆告訴我老板一會兒就來。
我挺驚訝的,這個時候老板估計都在睡覺,因為燒烤店通常都是晚上營業,怎么可能讓他來就來?
可是等了片刻,燒烤店的大門還真被打開了,老板就在店里的。
薛千帆連忙走上前,說道:“剛才我打的電話,你是這家燒烤店的老板吧?”
老板一臉疑惑的打量著薛千帆,點頭說:“是,你們是干嘛的?”
薛千帆倒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兄弟在你店里和幾個老流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你這店里又監控吧?調出來我們看看。”
燒烤店老板又向我看了一眼,似乎認出了我,畢竟昨天晚上事情鬧得不小。
他愣了片刻,卻有點擔心似的說道:“二位,這不是我不給你們看啊!這要是鬧出點什么事情,那幾個人不會放過我的,我這都是小本生意。”
薛千帆繼續說道:“你放心,這事兒影響不到你。”
“這不是你這么說的,那幾個人都是這條街的老油子了。”
“如果你真怕,那就關門歇業幾天,你一天能賺多少錢?這錢我給你。”
“兄弟,這……”
“還是不愿意嗎?那你這是要包庇了?”薛千帆加重了語氣說道。
燒烤店老板連忙搖頭說:“不,當然那不是,既然這樣……那,那我給你們看吧,不過你們可別泄露說是我給你們看的監控啊!”
“你這么怕啊?”薛千帆笑道,“這么怕還開什么夜市呢?”
燒烤店老板有些尷尬,但還是將我們叫進店里,給我們調取了昨天晚上監控畫面。
薛千帆將我和那幾個流氓發生摩擦的那段監控視頻拷貝了出來。
接著,又將這段視頻發給了他微信里的一個人,并用語音說道:
“老羅,你給我看看這幾個死肥仔什么來頭?那個被打了一拳的人是我兄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