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還在不停的響起,我從工作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才發現,現在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我這才來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面看了一眼,發現是余夏站在門口。
我打開門,余夏就沖我嘿嘿嘿的笑著。
“你什么意思?”我上下打量她一眼,又看著她身邊的行李箱問道。
“姐夫,我承認今天下午跟你說話沒經過腦子,我向你道歉……你,你就別趕我走了行嗎?讓我再住兩天吧!就兩天!”
“你走了又回來干什么?”
余夏撇著嘴說:“這不是沒去處么?以前那些所謂的朋友我也不想去聯系了。”
“那你不能回家嗎?”
“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怎么回啊?而且上次我跟我媽說我去外地了,突然回去她會懷疑的。”
“你可真是……”我頓感無語。
余夏已經走了進來,她反手關上門,又沖我撒嬌道:“姐夫,拜托拜托啦!就兩天,說到做到。”
我也沒什么話說了,既然都讓她住了半個月了,也不差這一兩天。
“就兩天啊!”
“嗯,就兩天,不過從明天開始算,明天和后天兩天。”
我懶得和她玩這些文字游戲,轉身就回了臥室。
她卻跟了進來,摸著肚子說:“姐夫,你沒做飯嗎?我餓了。”
“現在都這么晚了,叫外賣吧。”
“那你下午買這么多菜回來,怎么不做啊?”
“我說你煩不煩,我做不做的你管得著嗎?我買回來明天做不行嗎?”
她一臉委屈地撇著嘴,說道:“好嘛,那你想吃什么?我跟你一塊點了。”
算她還有點良心,我也不好意思了,轉而對她說道:“算了,你坐會兒吧,我去做飯。”
“我給你打下手。”
“你最好別來煩我!”
正做著飯時,張斌又突然給我打來電話。
他對我說道:“陸兄,你真不打算回公司了嗎?”
“不是說好了嘛,我現在肯定是不能回來了。”
張斌又一聲嘆息道:“今天伍玥簡直就跟吃了炸彈似的,突然對好多職位都進行了調整,還開除了不少人。”
“你跟我說這些干嘛?”
“跟你有關啊!”
“這跟我有啥關系?她要開除誰調整誰是她的事啊!”
張斌又嘆息說:“哎,你不知道,就是因為你辭職了,伍玥才這么做的,今天有人抗議,她直接就把抗議的人給全開了……這么跟你說吧,那個叫程文樂的副總,她直接就把他給開除了,一點情面都沒給。”
我心里頓時“咯噔”一下,要說沒緣由的開除其他人還能理解,可是連程文樂這種級別的人也直接開除了。
這伍玥不怕出事嗎?
眼瞅著總部就等著揪她的小辮子,她還敢這么搞,這不就是往槍口上撞嗎?
沉默了片刻后,我才終于說道:“那你呢?”
“我沒有,她把我調來銷售部了,是你跟她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