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去醫院嗎?”
“不用,我一直都是這樣。”
“以前也這么疼?”
“嗯,不過這次嚴重一些。”
我愣了一下,說道:“這是跟體質有關吧?我前妻以前沒你那么疼的。”
伍玥苦笑著說:“是跟人有關,我十幾歲的時候生過一場病,剛好是在我生理期的時候,后來就這樣了。”
“去醫院檢查過嗎?”
“檢查過。”
“有問題嗎?”
“有問題我現在還能在這里說話嗎?”
“那有什么方法能夠緩解疼痛嗎?”
“硬抗唄,明天就好了。”
跟她聊著時,燒的水已經沸騰了起來,我還點電,然后將紅糖水用一個大一點的茶杯倒了出來端到她面前。
“喝點紅糖水吧,看能不能緩解一些疼痛。”
她看了一眼,撐著身體坐起來,有些無精打采的說道:“你知道那套茶具多少錢嗎?”
我看了一眼剛剛煮紅糖水的茶具,疑惑的問:“多少錢?”
“十二萬!”
我被嚇得有些呆愣住了,愣了半晌我才回過神說道:“一個茶具十二萬,至于嗎?”
“不至于。”
“那你還買這么貴?”
“我哪里舍得呀!別人買給我的。”
“送你的?”
“算是吧!不過你剛才用它來煮這玩意兒,你知道這直接廢掉了嗎?”
我再次被嚇到,有些語無倫次的說:“不至于吧?我又沒用其它器具,就是一個燒水壺和一個茶杯而已。”
“那個燒水壺肯定是不能用了。”
“至于嗎?洗干凈不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
看她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真嚇到我了。
沉默中,伍玥又苦笑一聲對我說道:“怎么不說話了?”
“你嚇到我了,我賠不起啊!”
“我又沒怪你,換一個水壺不就行了嘛,你別怕。”
我僵硬的笑了笑,不知道說啥了。
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她也靜靜地看著我。
就這么看了一小會,我心里又開始劇烈地躁動,于是只能把視線移開。
相繼沉默了一會兒后,我伸手摸了一下茶杯的溫度,對她說道:“差不多可以喝了,你試一下溫度。”
“嗯。”
她像個乖巧的小孩,端起杯子后,翹起長長的睫毛看了我一眼,之后才輕輕抿了一口。
似乎已經合適了,她又一口全喝了。
在她要重新躺下的時候,扶住她的手臂,她沒有掙扎,把重心靠在我的手上,慢慢地往下趟。
期間,她的視線沒有離開我,就這么直直地看著我。
我也忍不住看她,在她躺在沙發上時,我離她那張美得近乎出塵的臉蛋,只不過咫尺距離而已。
忽然,她臉上浮起了一抹醺紅,那長長的睫毛也微微顫抖了幾下,讓本就美麗的她愈發醉人。
我迷醉了,又像是控制不住躁動的內心,沒有起身,也沒有把手抽離沙發,而是壓在她臉頰旁,就這么俯著身,直勾勾地看著她。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全世界好像只剩下我和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