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好,這個黃小雄不好對付。”
“要不直接澄清所有事情吧!就實話實說,網民們只是被帶了節奏而已。”
我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下后,點上煙才回道:“我都很伍玥商量過了,這樣不行,黃小雄有很強的律師,和他正面碰是碰不過的,反而還會被他反告誣陷。”
徐娜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那你這可咋辦?要不要我給你找一個律師?”
“先不急,薛千帆跟我說他也許有辦法。”
徐娜這才長舒口氣道:“那就行,薛千帆應該有辦法,再怎么說他爹可是金源集團的董事長。”
我應了一聲,徐娜又對我說道:“那先這樣,有什么事情你給我打電話就是了,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說。”
“嗯,你忙吧。”
掛了電話,我抬起頭長長吐出一口郁氣。
恰好我面前一對年輕的小情侶經過,他們正在商量著今天晚上吃什么。
女的說她想吃水煮魚,男的說干脆出去吃火鍋。
很簡單的兩句對話,卻讓我羨慕不已。
他們很年輕,大概也就二十來歲,可能還是在這附近租的房子。
但是他們的幸福,打擾了我。
我坐在原地,直到抽完了這支煙后,才走進了小區。
回到家里,臥室里的余夏聽見開門聲就跑了出來。
她的表情有些不對勁,甚至看我時充滿憤怒。
我猜她大概也看到了網上那段視頻,還有那些惡意評論。
我還在換鞋時,她就沖過來,向我質問道:“陸鳴,你是不是真的對不起我姐了?”
我沒有急著解釋,換上拖鞋后,走到沙發上,直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余夏又走過來,站在我面前,面無表情地質問道:“問你話呢?到底是不是?”
“你覺得呢?”
“網上都這么說,還有那段視頻,你怎么解釋?”
“那段視頻被人掐頭去尾了,你根本不知道真相。”
余夏冷哼一聲說:“就算被掐頭去尾,可你親沒親嘛?”
“親了,但不是我的本意。”
“還不是本意?你別告訴我你喝醉了,昨天晚上你回來時根本不像喝了酒的樣子。”
“我被人下藥了?”
“什么?”
這件事情我已經解釋了很多遍了,我真的有點不想再解釋了,可是我知道我要是不跟她說清楚,估計她會沒完沒了的。
我只好又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余夏聽得云里霧里的,她的智商本來就不高,需要點時間去理解。
我只好又化繁為簡的對她說道:“簡單說,就是我為了救我老板,而喝下了那杯有問題的酒,然后才有視頻里看見的那一幕。”
余夏這才似乎明白過來,機械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那你不是跟我姐還沒離婚之前就已經和你那個老板好上了吧?”
我有點無語了,嘆口氣說:“合著,我跟你說這么多,都白說了?”
“你重新說一遍。”
“我可去你的!”
我大手一揮,正準備站起來回臥室時,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我無奈地摸出手機來,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但是號碼的歸屬地顯示是在北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