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斌給我打來了電話。
接通后,他向我問道:“你見到她了沒?”
“見到了,不過她沒給我解釋的機會。”
“我就說了嘛,沒用的。你現在回去了吧?”
“沒,我還在她家門口守著的。”
張斌語氣驚訝道:“我去,陸兄你可真執著啊!”
“我說過了,不想這么輕易放棄了。”
張斌嘆了一聲說:“那你等著,我馬上來陪你。”
我以為張斌說著玩的,沒想到他真來了,還帶來了燒雞和啤酒。
“你這啥情況?”我盯著他手里提著的燒雞和雪花啤酒問道。
“這不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么。”
張斌說著,又向我問道:“你確定她在家嗎?”
“我一直寸步不離守在這里的,她不在家難道跳窗出去了?”
“不至于,這可是12樓。”
張斌說著,也抬手敲了敲門。
和我剛才敲門時一樣,依然沒有反應。
于是她又向里面的江月喊道:“江月,你開開門嘛,我是張斌。這事兒是我們做的不地道,可我是真心跟你交朋友的啊!”
張斌這一開口,里面終于傳來回應:“我警告你們,要是再騷擾我,我真的報警了。”
我和張斌對視一眼,我向他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張斌也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說:“看見了吧?沒用。”
“行了,別叫了,咱們拿出點誠意來,繼續等著吧。”
張斌也不著急,在我旁邊坐下后,拿出燒雞和啤酒,就跟我在江月家門口吃了起來。
突然一個年齡大概五十多歲的大媽開門走到我和張斌面前,向我倆問道:“你們是干什么的?”
我和張斌對視了一眼,我開口道:“我們是來找人的,大姐。”
“找誰?”那大嬸像個警察似的向我質問道。
張斌卻脾氣沒我這么好,他立刻開口道:“找誰關你什么事?我們礙著你了嗎?說話能不能別這么兇。”
我趕緊扒拉了張斌一下,不是我慫,而是我們在別人的地盤,這么囂張是要吃虧的。
我趕緊站起身來,指著江月家房門,對那大嬸笑了笑說道:“大姐,我倆都是來找這戶人家的,她是我們朋友。”
也許是我語氣親和,那大嬸就覺得我好欺負,又冷聲說道:“那你們進去啊!蹲在這里干什么?”
我正想解釋兩句時,張斌又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我說老太婆,你管得也太寬了吧?我們在這里礙你什么事了?管這么寬你居委會的啊!”
這世道的人,還真是欺軟怕硬。
張斌這么一吼,這大嬸就不再說什么了,看了我和張斌一眼就走了。
張斌立刻向我嘚瑟起來:“陸兄,看見了吧?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你越是跟她好好說話,她越覺得你好欺負。”
不得不說,張斌說的確實是對的,所以這個社會下的人們便越發的浮躁了。
那大嬸離開后,我和張斌繼續喝了起來,他根本沒受影響。
可是沒一會兒,剛才那大嬸又回來了,而且這次還帶著兩個保安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