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給他回撥了過去,他接通后便向我問道:“臥槽陸兄,我還以為你出啥大事了呢,都準備報警了。”
“我剛才手機靜音沒聽見,給我打電話干嘛?”
“你在哪呢?”
“在外面,怎么了?”
“你先回來吧,回來說,你現在在你家呢。”
“你在我家?!”我頓時一驚,“你,你怎么進去的?”
“你金屋藏嬌還問我怎么進去的?趕緊回來給我解釋一下吧!”
糟糕!
我忘了余夏還在我家里坐小月子,大概是余夏給他開的門。
掛了電話,我直接離開了酒店,打了輛出租車后,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去。
……
回到家,就看到張斌坐在沙發上,將腳擱在茶幾上,一副悠哉悠哉地姿勢看著電視。
“你干嘛呢?怎么突然跑到我這里來了?”我邊說邊向他走了過去。
他見我回來了,才急忙將腳從茶幾上放了下去,說道:“跟你說江月那妞啊!”
“電話上說不行嗎?”
“這不是給你打電話打不通么。”
我橫了他一眼說道:“那你不知道明天去公司說嗎?”
“不行,情況緊急,現在就得說。”
“那你說吧,什么情況?”我到他旁邊坐了下來。
張斌往余夏的房間看了一眼,小聲道:“說這件事之前,你先告訴我你房間里睡著的那妞,是什么情況?”
“別這妞那妞的,她是……”我突然一下卡頓住了,因為我不知道該怎么給他解釋。
好像不管說實話還是假話,他都不會相信。
“誰呀?你說啊!”張斌急聲道。
“不是,跟你有啥關系呀?趕緊說你的事吧!”
張斌壞笑著說道:“陸兄你這就不老實了啊!才和余歡離婚,你這就找了個年輕姑娘同居了,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呀?”
“我預謀你大爺!別廢話了,趕緊說你的事,你別瞎猜。”
“你不說我只有瞎猜呀!不過那妞還真有幾分姿色哈!看上去好像還有點像余歡……欸,我說陸兄,你是不是就是按照余歡那種類型找的呀?”
我心里已經有些火大了,這孫子從來就是這么八卦,這事兒要是不和他說清楚,估計會一直問下去。
我正準備隨便找個理由搪塞,誰知道余夏突然沖了出來。
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沖出來就對張斌大聲說道:“你這人嘴怎么比女人的嘴還八卦呢?我是陸鳴什么人,關你什么事呀?”
張斌被嚇到了,愣了一下,又傻笑著說道:“姑娘別這么大的火氣嘛,你這天天跟陸兄住在一起,難道他不給你泄泄火么?”
這話真的過分了,我就要生氣時,余夏先我一步沖張斌大罵起來:“剛才說你八卦還真對你客氣了,你是嘴賤!你給我聽好了,陸鳴是我姐夫,余歡是我姐,我親姐!”
余夏這番話吼出來后,張斌徹底懵了,我也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