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羅倩又訂了當晚飛回北京的機票了順便問了我今天回去不?
我倒是想明天回去,可是我明白自己來這里就是帶鄧總來看病的。
既然現在已經看完了,那我也得跟著回北京。
羅倩就幫我的機票一起買了,我想轉她錢,她說不用,說是鄧總喊買的。
和蔣阿姨分開時,我告訴她,等我從北京回來后,再去看她,順便嘗嘗她包的餃子。
又是兩個多小時的飛行,我們在深夜十二點四十分,才回到了北京。
這折騰了這么一天,我讓羅倩不開車了,讓我來開,鄧總也同意了。
我先將鄧總送到了他的住處,鄧總下車時告訴我說:“小陸,明天你直接和羅倩聯系,你也一起參加研發會吧!這是公司的新產品。”
“好的,鄧總,你慢走。”
看著鄧總進了小區后,我才有繼續開著車將羅倩送回她的住處。
羅倩這時對我說道:“看來鄧總是想好好培養你了,研發會他不會帶人的,更何況你還是一個來學技術的。”
“是嗎?”
“騙你干什么?研發會是公司的核心技術會議,就連集團的一些高層都沒資格參加。”
我暗自一笑,說道:“那我肯定也不會辜負鄧總的好意了。”
羅倩吁了口氣又說道:“不過你確實很好,這么多年了,一直有人在鄧總身邊說讓他去醫院看病,但是從來沒人真正做到直接帶他去看病的,你是第一個。”
“我就是覺得他不應該不對自己身體負責,他還這么年輕,越是拖下去哮喘肯定更嚴重。”
“你說得對,今年鄧總的哮喘就要比往年嚴重些了。”
停頓了一下,她又說道:“不管你的出發點是什么,總之你做了別人沒做的,包括我。”
“嗨,你別這么說,我真沒想過要什么好處,就是覺得鄧總這人挺好的,就是單純希望他好。”
羅倩又笑了笑說道:“不過你確實是個好人,吃飯的時候蔣阿姨說的那些事,挺讓我感動的……再加上蔣阿姨能這么盡心盡責的幫忙,也是因為她對你好,換一個人她肯定不會這樣。”
這還真說對了,據我了解蔣阿姨即便退休了,也有不少人慕名去找她,可她都以退休不再工作的理由拒絕了。
盡管我也是第一次找她幫忙,可是她完全沒有猶豫。
我和羅倩就這么聊著,沒多久就但她住的地方了。
她是和同學一起合租的,住的地方條件也不怎么樣,北京這座城市哪兒都好,唯一就是房價太高。
像羅倩這樣的身份,在重慶是隨便可以住一套公寓房的。
但是在北京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需求個她這樣的人。
換句話說,你走在大街上碰見十個人,可能有一半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大學生,還有一半是研究生。
這樣一個地方,競爭壓力自然大,其實大家都一樣。
將羅倩送到后,我便問她道:“車,停哪?”
“你先開去你住的地方吧,明天早上開過來接我就行了。”
“沒問題吧?”
“有什么問題呀,鄧總都讓你開了,你開走吧,這會兒也不好打車。”
我點點頭,對她說了聲“晚安”,然后便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往居住的酒店行駛。
夜晚的北京確實很迷人,到處都是燈火輝煌的,不過也有很多社會邊緣的小人物,徘徊在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我有點餓了,便將車停在了一個可以吃路邊攤的地方,要了一碗炒粉。
正吃著時,我手機忽然傳來一條消息,一看竟是余歡發來的。
她說:“我剛才看見一個人,好像你,是我出現幻覺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