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帆又一聲苦笑道:“我們家的情況復雜得很,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每一天都在勾心斗角,我也就是在這種氛圍下長大的。”
“不應該啊?你們是親兄弟啊!”
薛千帆搖著頭,突然罵罵咧咧的說道:“什么他媽的親兄弟,一切都是為了利益,包括我的父親也是一樣!誰能給他制造收益,他就信任誰。”
稍稍停頓后,薛千帆又自嘲般的說道:“很多人覺得我薛千帆有頭有臉,實際上我屁都不是,我兄弟姐妹很多,但是從小到大我就是最不受寵的那一個……比我大的哥哥姐姐欺負我,比我小的弟弟妹妹也欺負我,我甚至都覺得自己是撿來的。”
我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也看過那些豪門的電視劇,多少知道身在豪門卻不受寵,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這天中午,薛千帆和我說了很多心里話。
他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直接就在我家里睡下了。
哪怕在睡夢中,他也在說夢話。
他希望他爸媽給他一點愛,希望他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能夠帶他一起玩。
他也挺可憐的,就好像是一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孩子。
從那一刻起,我開始同情他。
可是他的這些遭遇,我也無能為力。
這一覺,薛千帆直接睡到了晚上九點半,
他大概太累了,肯定這兩天都沒有休息好,我也沒有去打擾他。
直到他醒來后,才迷迷糊糊地問我說:“陸鳴,現在什么時間了?怎么天都給了呀!”
“晚上九點半了。”
他一個翻身就從床上蹦了起來:“臥槽!你,你咋不叫醒我呀!”
“看你睡得那么香,怎么忍心叫醒你?你這兩天都沒有休息好吧?要不吃了飯接著睡?”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哎呀一聲道:“說好了下午召開新聞發布會的,這給耽擱了呀!”
“沒事,千帆,你真不用召開什么發布會說明情況,我真不在意網上那些譴責,你看對我也沒什么影響。”
“不行,這件事情不能拖累你了。”
他停頓一下,又重重嘆口氣說:“看來只有明天了,你再堅持一晚上吧。”
我笑道:“我堅持啥呀?都說了根本不用解釋,你這邊沒事就行了。”
他還是堅持要還我清白,我實在說不過他了,只好作罷。
吃飯的時候,薛千帆又對我說道:“陸鳴,今天晚上我就在你這兒住一晚了,你不介意吧?”
我十分豪爽的說道:“當然不介意,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只要你不嫌棄我這里條件差就行。”
“不不,當然不嫌棄,我甚至覺得你這里才更像是家。”說著,他一聲重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別想那么多了,只要你愿意,今后我這里你想來隨時都能來。”
薛千帆眼眶有些發紅的看著我,苦笑著說道:“陸鳴,你要是個女的,我肯定把你娶了。”
我們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很難相信,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卻結下了如此深厚的友誼。
在這時,薛千帆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人后,表情瞬間黯淡無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