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了揮手,打了個酒嗝,說道:“管,管它呢,反正是……是喝爽了。”
乘著電梯下樓離開酒店后,果然一輛奔馳s級的轎車開了過來。
車上下來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像是他的保鏢兼司機。
“薛總,你怎么喝那么多啊?”男子一上來便扶著薛千帆。
“沒事兒,今天喝爽了。”薛千帆晃晃悠悠的說道。
“咱們回去吧!”那個中年男子隨即又對他說道。
薛千帆似乎還不想回去,不過他也有些無奈的樣子,只好轉身對我說道:“兄弟,我就先回去了,記住…記住你欠我的酒啊!”
“薛總,要不咱們走會兒吧!也讓你醒醒酒。”我感覺他還不想回去,所以便對他說道。
“走會兒?”他愣了一下,點頭道,“也,也行。”
可是那個中年男人卻對他說道:“薛總,已經很晚了,老爺要是知道你喝這么多酒,還這么晚回去,他會……”
薛千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你別跟我提他,我現在就想走會兒,你先回去吧!”
不知道為什么,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清醒。
那個中年男人好像有點為難的樣子,我隨即對他說道:“大哥,放心,有我在。”
他撇了我一眼,似乎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
而薛千帆也不再多說,拉著我就往外面路邊走。
我就這么高一腳低一腳地跟著他向路邊走去,我們勾肩搭背,也沒有目的地,就這么一步三晃地走著。
邊走他邊吶喊著:“爽!從來沒有這么爽過了。”
“那你想不想更爽一點?”
“怎,怎么個爽法?”
“你熱嗎?”
“熱啊!這大熱天的又喝白酒能不熱嗎?”他邊說邊松了松領帶。
“那就這樣!”
我說著,便脫掉了上衣,直接扔在了垃圾桶里。
我想,我也是有點醉了。
他見我這樣,于是也把西裝給脫了,脫得一干二凈,然后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我倆瞬間光膀子了,就這么在大街上,可以說毫無形象可言!
我卻心疼他扔掉的西裝,我對他說道:“薛總,你這西裝挺貴的吧?別,別扔了啊!我那體恤不值錢的。”
他卻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道:“沒,沒事兒,扔了!哥不差那幾個錢。”
好家伙,這才是真的霸道總裁啊!
于是我們就這么光著上身在路邊走著,好在這個時候外面也沒什么人,只有偶爾飛馳而過的汽車,也不用在意那么多。
他不停地喊著:“爽,真的爽!太爽了,啊……”
事實上我也好久好久沒這么瘋過了,自從認識余歡后吧,我就沒有再這樣過了。
說實話,拋開一切世俗的眼光,此刻我也很爽。
就這么和他走了一段距離,他突然停了下來,我以為他意識到該回去了。
可不想和她他卻回過頭對我說道:“尿漲了,怎么辦?”
我笑道:“尿漲了就撒唄。”
“廁所呢?”
我向周圍指了一圈,說道:“天大地大,哪兒都是廁所。”
說著,我便向路邊的綠化帶走去,隨即以身作則,對著路邊的綠化帶便撒了起來。
很快,他也走了過來,并肩和我站在一起,放水澆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