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一邊炒著菜,一邊對我說道:“本來打算去北京的,這不是媽打電話說要來么,就暫時哪兒也沒去。”
“去北京?為什么去北京啊?你在北京沒熟人啊!”
“就是想去闖一闖,我也不知道去哪兒,想去北京看看。”
我點點頭說道:“也好,你也還年輕,出去闖闖也好,不過自己機靈點,外面的世界可沒那么美好。”
“我知道。”
余歡沉默了一會兒,又向我問道:“你呢?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嗎?”
我聳了聳肩說道:“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實你很優秀,你千萬不要因為我們這件事變得沒有自信,我相信你以后一定會有一番成就的。”
我苦笑一聲道:“什么成就我也沒去想這么遠,我現在只想簡單一點。”
說完,我轉頭向沙發上我媽看了一眼,又向余歡問道:“對了,我媽是不是今天晚上要住在這兒呀?”
“應該是吧,媽說下午去醫院看大姨父,晚上沒車肯定不能回去了,只有在這里住一晚上了。”
“那咱倆怎么辦?”
余歡也愣了愣說道:“如果你覺得沒什么,我們可以在一個房間將就一晚上,我可以打地鋪。”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我總不至于和余歡分房睡,更不可能出去睡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打地鋪吧。”
余歡半張著嘴,卻欲言又止。
做好飯之后,我和余歡還是和離婚之前一樣,我們坐在一起,表現得也依然就像是正常的夫妻。
該說不說,余歡這個兒媳婦真的到位了。
她對我媽真的就像對她自己媽一樣,又是給我媽夾菜,又是叮囑我媽吃魚小心刺什么的。
并且她的態度也特別好,并沒有表現出一絲不耐煩,包括對我也是一樣。
哪怕我現在只是在演戲,可她依然就像離婚之前那樣。
可是她在好,也犯了錯,而且是犯了不了饒恕的錯。
人啊,都沒有十全十美的,可是她的缺點,我真的無法接受。
盡管是張毅強迫她的,可是如果沒有第一次她主動獻身,那么張毅又怎么可能每一次都用那些視頻威脅她啊?
說來說去,還是她最開始的選擇錯了。
雖然她是為了我,可我依然接受不了。
想來想去也沒有必要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飯后,我主動將碗收進廚房洗了,余歡就一直在客廳陪我媽說話。
等我洗完碗后,我們才一起出門去了醫院。
全程,余歡都是一直陪著我媽的,我媽對余歡也更是無話不說,甚至有時候會和余歡說一些不讓我知道的秘密。
這樣的關系,試問我怎么給我媽說我和余歡離婚了?
她要問為什么離婚,我又怎么回答?
所以即便有一天她會知道,但也一定不是現在。
到醫院后,我們一起去看望了一下大姨父。
大姨說大姨父骨質增生這病是老毛病了,一直拖著不來醫院看,直到現在完全起不來了,才知道來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