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煉啥呀?你住這兒,就算點外賣,人家外面小哥都不想給你送。”
“我一般不點外賣。”
七樓頂層就只有一戶人家,毫無疑問我就是這一層樓唯一的住戶。
我拿出鑰匙,打開了這扇銹跡斑斑的鐵門,鐵門還發出“嘎吱”一聲響動。
在我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門上的灰塵也隨之落了下來,還好我躲得夠快。
徐娜在我后面,已經是滿臉不爽的表情了。
但她還是跟著我一起進了屋,屋里一股木頭發霉的氣味,一進屋里徐娜就伸手捂住了鼻子。
她甕聲甕氣的說道:“陸哥,這,這真不能住人!住這種房子會生病的。”
“就是木頭發霉的氣味而已,門窗打開最多兩天就散了。”
“你別犟了,行不行?跟我回去吧!”
“誰跟你犟了,我已經確定就住這里了。”
“你就是在跟自己過不去,你是不是故意想折磨自己?就算你要自己出來住,你選一個稍微好點的房子行嗎?”
“這還不好嗎?兩室一廳,你看多大……而且樓下就有超市,走幾百米就是公交車站,哪兒不好了?”
“你就是在虐待你自己!”
我苦笑一聲,又一本正經的對她說道:“徐娜,我選擇住這里真不是意氣用事,我有我的考慮。”
“那你說說你的考慮,只要我覺得沒問題,那我什么都不說了。”
“我向幾個朋友打聽了,這附近有很多新樓盤,而且還有很多未開發的地產,這是我今后主攻的方向。”
“怎么?你想從事地產行業啊?”
“當然還是干裝修啊!這些不都是資源嗎?”
“那我讓你跟我一起開公司,你為什么又說要緩一緩?”
“緩一緩是真的,開公司我還真沒想好,不想辜負你了。”
徐娜鄙視了我一眼,說道:“我感覺你就是在故意氣我。”
“我氣你干嘛?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管,那我才是對你不負責,就算你想給我投資,我也要先找好項目吧?這年頭盲目投資就是等于賭博!”
徐娜朝我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好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不跟你掰扯了,既然你決定住這兒了,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徐娜我真沒有故意虐待自己,我現在心態挺好的,而且這里也不至于這么糟糕,你看對面就是一個露臺,多寬敞啊!收拾收拾,晚上還可以烤燒烤啥的。”
“我只問你一句話。”
“哈?”
“你是不是已經打算好了?”
“差不多吧,我都過了三十了,不會像二十來歲那樣要死不活的。”
“那就好,那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的,有事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嗯,我下去送送你吧!”
徐娜伸手道:“你的好意我領了,下樓送我就算了,這可是七樓,沒有電梯,累死你。”
“沒事,反正我也要下去買一些生活用品。”
徐娜沒有再多說,我跟著她一起下了樓。
送她上車后,我一直看著她離開后,我才去了附近的超市。
買了新的牙刷牙膏洗臉盆,還有床上四件套,順便還買了些吃的,晚上就不用下樓吃飯了。
包括油鹽醬醋茶我也一并買了,今后肯定是自己做飯吃的。
一股腦買了一大堆生活用品,就這么將我離婚后的生活給支楞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