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流程沒有多么復雜,從我們拿號到辦理好離婚證,前后才不超過半個小時。
回想起當初來領取結婚證的時候,各種準備,提前好幾天就計劃著這天穿什么衣服,甚至天不亮就來排隊。
哪怕足足等了五個小時,我和她都沒有嫌累。
而現在,拿個離婚證確實如此容易,真是有些諷刺了。
當然,和當初的心情也是不一樣的。
我也說不上來現在是什么心情,就很平靜,可是平靜中卻又有些難過。
走出民政局大廳后,外面的陽光依舊刺眼,甚至讓我有些睜不開眼睛。
緊接著,我們沒有任何停留,直接就去了房管局。
房產證上有我和余歡的名字,這要過戶給她也不難,完成一些手續后,便成功過戶到她的名下。
也就從那一刻開始,我真的算是孑然一身。
按理說,余歡是在我們的婚內出軌,凈身出戶的是她。
之前我也是這么想的,想找到她出軌的證據,然后讓她凈身出戶,還要將她這些所作所為公之于眾。
可是現在,知道真相后的我,卻不忍心那么做了。
不管怎么說,她就算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可那也是在為了我。
所以,我不可能讓她凈身出戶的,即便今后我們沒法繼續在一起,那也不能虧待她。
從房管局出來后,余歡便對我說道:“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珍重!”
說完這句話后,她便走到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一陣失神后,我又自嘲似的笑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張毅害的。
我心中依舊還有氣,甚至后悔當時為什么沒有殺死他。
……
接下來的日子,我的生活開始變得醉生夢死起來。
我沒有心情去做任何事情,每天就像一只爬蟲一樣,只等著夜晚降臨,然后拿著那僅有的積蓄去酒吧買醉。
每天,我都喝的爛醉如泥,試圖在酒精中尋找一絲精神慰藉。
可是一段時間下來,不但沒有走出陰影,反而讓自己變得渾渾噩噩的。
甚至那天晚上,我摟著一個酒妹從酒吧出來時,遇到了徐娜他爸。
她爸當時就給了我一巴掌,她爸一直以為我是徐娜的男朋友。
徐娜也開始對我各種抱怨起來,這天晚上我剛躺下,她直接一盆涼水給我潑了過來。
我全身瞬間被濕透了,我有些火大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站在床邊的徐娜。
她也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對我說道:“我說陸鳴,你玩夠了沒有啊?這都幾天了,你還這樣,我真的有點看不下去了!”
“你這是在趕我走吧?好,我現在就走。”
我翻身下床,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徐娜頓時沖我大罵道:“陸鳴,你他媽就一懦夫!多大點事啊!我允許你難過,但是你一直這樣算什么意思?我爸才給我打來電話,說他在一家酒吧門口遇到你了,你還摟著一姑娘,是嗎?”
“是,不過你趕緊給你爸說清楚,我不是你男朋友,害得我白挨了一巴掌。”
“你是真讓我失望啊!我還以為你會振作起來,結果就這么一蹶不振了嗎?”
“你沖我吼什么吼?我走還不行嗎?”
徐娜伸手指著門口,怒聲道:“走,你走了以后咱們誰也不再認識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