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沉默寡言,變得已經忘記了發自內心的笑是一種什么感覺了。
我每天都在為余歡的事情發愁,要不是因為有這次項目讓我忙起來,我大概真的會瘋。
在我的沉默中,徐娜很少有的嘆了口氣道:“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相信她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完全不可能。”
“可問題是,她確實做了。”
“所以,我才很驚訝!你知道嗎?我都無法理解。”
“不說她了,我現在不想提她。”
徐娜便不再聊這個話題,我這才發現,她好像變得愛打扮了,今天竟然也化了妝。
我笑看著她道:“你又化妝了?”
“怎么樣?美不美?”
“你讓我怎么評價呢?太不習慣了。”
徐娜白了我一眼道:“就說美不美就完事了,哪來這么多廢話。”
“美。”
“真的?”徐娜興奮道。
“騙你干什么?就是皮膚黑了點,哈哈。”
徐娜又橫了我一眼,嘀咕一聲道:“放心,娜姐我現在哪兒也不去了,要不了多久,就白回來了。”
我笑道:“你不是說小麥色健康嗎?干嘛要白回來?”
“你不是取笑我黑么?我就白給你看啊!然后再把頭發留長,我美死你。”
我難得這么高興,這時候也真是發自內心的笑了。
和徐娜一起吃完中飯后,我就回公司了。
剛到公司,趙軍就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他這間辦公室曾經是我的,可是現在卻被他弄得烏煙瘴氣,滿是一股煙味。
我下意識地揉了揉鼻子,說道:“趙總,你找我?”
“聽說,長豐商場和你簽合同了?”
“嗯,是簽了。”
他突然很和氣的笑了笑,然后拿起辦公桌上的軟中,遞給我一支。
我擺擺手道:“趙總,我今天嗓子疼。”
被我拒絕后,趙軍表情有些難堪的不過很快又笑道:“工程隊找好了嗎?就用公司的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原來找我來是為這個,誰不知道公司里的工程隊都是他的人,也不知道這一年多他吃了多少回扣。
我要是用他的人,那就是對長豐商場的項目不負責。
不過,我也不敢直接拒絕。
想了想才說道:“趙總,這個我說了不算的,人甲方那邊指定了施工隊的。”
“這怎么可能啊?你別忽悠我啊!”
趙軍沒這么好騙,但我也不會再這么老實了。
我堅持著說道:“真的,不信你自己問一下吧,或者你問張總也行。”
趙軍的臉色一下就綠了,我也不再繼續跟他廢話,說道:“趙總,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出去了,事情還挺多的。”
在我出去之前,趙軍忽然冷聲道:“陸鳴,你別太得寸進尺了,別以為有張總護著你,你就開始嘚瑟了,誰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別到時候被賣了,還幫著數錢!”
趙軍的話雖然是故意在搞我心態,但是他說的確實有可能。
但是我現在只想把長豐商場的工程做好,至于其它的,不想知道那么多了。
下班后,我在小區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些菜。
我跟余歡并沒有明確分工誰做飯,只要誰有空誰就做飯,這幾年一直是這樣。
回到家,我剛打開門,卻聽見主臥里傳來女人曖昧的叫聲。
緊接著,又傳來一個男人的厚重的聲音:“寶貝,怎么樣?爽嗎?”
我的頭皮瞬間發麻,整個人頓時愣怔在門口,手中拎著的菜,也摔在了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