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毅就這么一邊聊著一邊喝著,他不停地向我吐苦水,硬是沒有提工作上的事情半句。
我明白了,他大概就是想拉攏我,想讓我理解他多么不容易。
我也沒和他多廢話,端起酒杯對他說道:“張哥,你說的我都懂,你啥也不說了,以后我知道怎么做。”
張毅滿意地笑了笑,然后又和我碰了一杯。
一箱啤酒很快就沒了,這還沒到我們的量,于是張毅又叫服務員上了一箱。
即使這箱讓我一個人喝完,也是沒問題的,因為我對自己的酒量很有底。
這啤酒還真不可能醉的了我,無非就是多跑幾趟廁所而已。
可讓我意外的是,這一箱啤酒喝下后,我竟然有一些醉醺醺的感覺了。
并且這種醉酒的狀態也越來越強烈,甚至都有些恍惚不清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這么喝的原因,張毅扶著我離開火鍋店的那一刻,我就沖到路邊的綠化帶里掏空般地吐了起來。
沒有什么食物,只有刺鼻的酒精,從我的口鼻噴涌而出,繼而渾身發顫……
張毅走了過來,扶著我說道:“陸鳴,你,你沒事吧?能行嗎?”
我想我大概是醉了,腦袋眩暈得緊,好像整個世界都在旋轉似的。
我坐在路邊的路沿上,哼哧哼哧的喘著著,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又嘆口氣說:“我記得你以前挺能喝啊!咋回事啊?”
我也說不上來怎么回事,可能就是太久沒這么喝的原因了。
我恍恍惚惚地向張毅揮了下手,然后感覺腦袋像是被灌了鉛似的,下一秒便倒在了地上。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是躺在家里的床上。
又頭痛又口渴的,不過腦子里的意識倒是清醒了許多。
“老公,你醒啦?”
我正光顧著時,妻子溫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他來到床邊后,又伸手在我額頭上摸了一下,問道:“你現在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我搖了搖頭,卻發現頭還是很沉重,喃聲道:“給我倒杯水。”
妻子應了一聲,隨即便出去給我接了一杯水端了進來,還溫柔地扶著我喝水。
等我喝完后,她放下水杯帶著一絲責怪說道:“干嘛喝那么多酒啊?昨天晚上你回來的時候一點意識都沒有了。”
的確如此,我現在都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我又是怎么回來的?
我不禁向妻子問道:“我怎么回來的?”
“你那個領導送你回來的呀!”
是張毅?
沒想到他那么好,看來是真的想拉攏我。
這時,我才發現妻子身上穿著一套我從沒見她穿過的性感睡裙。
白紗透明的面料,若隱若現的,看上去很性感誘人。
透過那透明的面料,我身體里的血液,一瞬間被攪得翻滾起來。
可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歹念!
我在想,妻子為什么會突然穿上這么一套性感睡裙?
我昨天晚上喝得爛醉,她穿給誰看的?
一個可怕的念頭油然而生。
妻子該不會把奸夫帶回家了,趁我醉得人事不省,然后就在我身邊玩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