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神的看著杯中的白酒,慘然一笑道:“要是真能忘記一切就好了。”
張斌喝下一杯后,往嘴里丟了顆花生米,有些自責的說:“早知道是這樣,那天我就不該讓你去那直播間了。”
我連喝了兩杯,擺了擺手說道:“這跟你沒關系,我還得謝謝你告訴我,要不然我他媽現在還蒙在鼓里。”
“那什么,你跟她攤牌了嗎?”
我長吁口氣道:“差不多吧!我一直在裝不知道,可是裝不下去了,我估計她也意識到我已經知道了。”
“那你怎么想的?那天直播畫面你錄下來沒?這可是證據啊!”
我點了點頭回道:“錄了,可這又能說明什么呢?她完全可以說不是她,我又能說什么呢?”
“那你這個就有點難搞了,如果就這么去離婚的話,你也太虧了!”
我嘆口氣說:“我不是擔心這個,主要是我心里氣啊!我現在只想殺了那賤貨!”
“冷靜,冷靜!這種事兒可不能干。”
“你不是我,你根本不知道我現在多難受,我他媽現在就跟吃了屎一樣。”
說著我又滿上一杯,一口干掉了。
張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要不這樣,我找人跟蹤她,只要她出去幽會,要么就給她來一個捉奸,你覺得怎么樣?”
“她這兩天門都不出了,我給她手機里安裝了定位,我可以實事監視她,但是她不出門了,你拿她有什么辦法?”
“嘖,看來她真的已經知道你開始懷疑了。”
我搖搖頭,一聲嘆息道:“算了,不說這些了,喝酒吧!”
我知道酒精并不能讓自己忘記這糟糕的一切,反而會更加難受。
我也不會為了一個出軌的女人,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狽不堪。
我得時刻保持清醒,這也是我一貫的作風。
叫張斌出來喝酒,只是為了給情緒找個出口而已。
張斌也愿意當我的傾聽者,在這座城市里,我們都是這樣安慰著彼此,然后自己在各自的生活中艱難前行著。
這就是朋友的意義。
和張斌一直聊到中午,我才回了家。
可等我回到家后,卻發現妻子不在家,她還沒有回來嗎?
我一想,不太對勁。
于是急忙拿出手機,打開之前那個定位的功能,可卻發現定位顯示為空白。
這是什么意思?
我以為卡頓了,于是又退出重進進了一次,依舊顯示空白。
難道我在妻子手機里植入的病毒,被她發現了?
妻子并不傻,她也不是那種花瓶,很可能是被她發現了。
我只好給她打去了電話。
等了許久,妻子才接通了電話:“老公!”
“你在哪里?”
“我,我在回……回來的路上呢。”
妻子說話的聲音明顯帶著厚重的喘息聲。
我頓時感到頭皮發麻!
這聲音明顯是在做運動啊!
既然如此,還接我的電話干嘛?
難道說那個男的喜歡這種感覺嗎?
騎著別人的女人,這樣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呢?
想到這,我的心都快碎了。
我恨不得立刻飛到妻子的身邊,看看她究竟是在做什么?
“你在干什么?”我強忍著心中的難受,向她問道。
“啊?我……我在走路啊!馬上,就回來了!先這樣哦。”
妻子有些焦急的掛斷了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