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柜的。”
掌柜得匆匆趕去找楊遠。
楊遠聽完掌柜的話后,不以為然的道,“算了,走了就行,也許她自己察覺到了什么,便走了。這么說來,倒也是個聰明的。她若不走,我倒要讓她吃盡苦頭。”
“那二公子?”
“沒事了,回去做你的事吧。”
“是,二公子。”
城外山坡的樹林里,一輛馬車駛了進去。呂容被人裝進了麻袋里,馬車停下來后,她便被人直接從馬車上拋下,丟在了地上,砰的一聲巨響。
直接把她從昏迷中痛醒過來。
“誰?是誰?誰干的好事?”呂容在麻袋里,心驚膽跳。
只聽見沙沙沙的聲音,不一會兒,就有人拉下麻袋。
呂容抬眼看去,只見周圍被圍了幾三個男子。
馬車上坐著一個女子。
那女子頭戴著帷帽,看不清她的容貌。呂容馬上就知道那女子才是重要人物。
“這位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跟你無怨無仇的,你讓人把我抓到這里來做什么?"
有怨有仇,無怨無仇都不重要。至于我要對你做什么?只能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你的報應。”
聲音冰冷得掉冰渣子。
光是聽著這話,呂容就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她連忙爬起來,想要跑。
“把她給我抓住。”
“是,姑娘。”
三個漢子跑過去,一下子就將呂容抓了回來。
呂容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姑娘,拼命的求饒,“姑娘,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吧。我秦縣都沒幾回,怎么會得罪你了?姑娘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可是好人。”
那姑娘聽了之后哈哈大笑。
笑聲很是滲人。
呂容聽著笑聲,頭皮都發麻,汗毛都豎立起來。
她就想不起自己曾經得罪過這個人,她好像沒有得罪過這么一個姑娘啊?
再說了,她一直生活在村子里,很少出來,怎么可能會認識外面的人呢?這馬車,這姑娘還有這身邊的三個人,看起來都不像是一般人家的人。
馬車里的姑娘笑夠了,便丟了一個瓷瓶出來,“接著吧。”
漢子接過瓷瓶。
“給她喂下去。”
“是,姑娘。”
呂容就是再蠢笨,也知道這瓷瓶里的東西不是什么好東西,她拼命的搖頭和掙扎。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懸殊,更何況她旁邊是三個男人,她根本就動彈不得,被人捏著下巴直接喂了一大罐的藥丸進去。
“這個姑娘,求你饒了我吧。”
呂容拼命的磕頭,額頭破了皮,一頭一臉都血。
可她的樣子根本就不能讓人改變主意。
“等一下,你還是求他們饒了你吧。”
呂容聽著,一臉恐懼地看向身邊的三個男子。那三個男子一改剛才的樣子,一個個都面帶著猥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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