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很快,抱著她的手微微顫抖,無一不泄露了他的緊張,“暖暖,你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跳得很快!”
“什么?”溫崇正一臉懵。
她這是答非所問啊。
“你先松開我,快點。”宋暖單手推了他一下,溫崇正心一揪,松開手。
宋暖從他懷里退出來,緊張的檢查被他們二人夾在中間的鐵皮石斛,“幸好沒有壓壞。”
“暖暖,你下次真不能這樣,再貴重的東西,也沒有你重要。”
“這個很重要!我正愁著上哪藥大價錢買來給你配藥呢,現在遇上了,這一定是我的人品太好了。”
宋暖抬頭看著他,“你別緊張,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這么一點高度,就算摔下來,我也不會有事。”
聞言,溫崇正皺眉,“暖……”
“行啦!下回我不做這么危險的事。”宋暖怕被念,連忙順著他的意思,“走吧!我們再去采些草藥。”
“好!”
兩人一起去采藥,溫崇正想要幫忙,便見宋暖采一味草藥就拿在手里聞藥味,辨株葉,聽她講藥理。
一圈下來,兩人很快就采了一竹簍的草藥。
而溫崇正也認識了十幾種草藥。
宋暖抬頭望天,瞧著天色不早了,便停了下來,“今天就到這里吧,我們去背上草藥下山。”
深山里,本就危險,傍晚過后,便會有野獸出沒,更是危險。
宋暖怕鐵皮石斛被壓斷枝條,下山時,她寶貝似的抱在懷里。
溫崇正細細問了鐵皮石斛的妙處,得知它們喜陰,一般長在樹干上,或是潮濕的懸崖上,便道:“暖暖,這么大一叢,我們是不是可以種起來?”
“現在已經快要入冬了,不適合分植。我準備帶回去,細心呵護著,等到來年春天,等它們發了新芽,我再分株培植。”
宋暖把它連樹干一起弄來,其實就是為了人工培植。
不過,現在這時節并不適合。
她準備拿回去,放在房里培植,等開春再作打算。
“這些呢,可有能栽種的?”
“有倒是有,不過,時節不對。”
“那等開春,我們再來挖藥苗,回家栽種起來。這樣你就不用千辛萬苦的冒著危險上山采藥了。”
“我們沒有田地,沒有山頭。”
溫崇正的提議,正是宋暖想過的。只是眼下溫家三房一起過,田地山頭不可能拿來給他們折騰草藥。
宋暖自己都知不可能。
“分家。”
“可是……”宋暖驚訝的看著他,“祖母不愿分家,而你……我不想讓你忤逆祖母的意思。阿正,分家這事,你別提。以后,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們再說。”
宋暖知道,溫老太在溫崇正心里極重要。
她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了他們祖孫的感情。
再者,溫老太對她也是極好的。
老人家有自己的考量,她已經求了一個財政各主,這已經很好了。起碼,她掙的錢不用給那些極品用。
溫崇正默了默,點頭,“好!我聽你的。”
他又豈會不知溫老太的想法和顧慮?只是,這個家遲早有一天會分的,他和宋暖都不可能與那些人一直生活在一起。
如果哪一天,他堅持要分,溫老太也會點頭的。
其實,他也想分家。
以前擔心自己好不了了,現在他不擔心。他想清楚了,重活一世就不該再畏手畏腳,這一世,他要隨心而活。
為了他在乎的人,他要改變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