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崇正聽著她魔性的笑聲,定睛一看,立刻嚇得后退幾步,沖著宋暖,喊:“暖暖,你丟出去,小心它咬人。”
寧暖將蛇放進她早備好的麻袋里,一手拿木叉,一手提著麻袋,出了菜地又往河邊走。
她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溫崇正,道:“你瞧瞧,我這一會兒就找到了好東西。我告訴你,這是菜花蛇,沒毒的。而且,我這手套上抹了藥汁,蛇一聞就沒有攻擊性了。”
她可不是沖動做事情,早就準備好了一切。這手套做得粗糙,她按著自己的手畫大一些,裁剪下來,讓溫月如隨便縫的。
宋暖喜滋滋的站在他面前。
溫崇正看著她因為高興而發亮的眸子,心突然漏了一拍。這個丫頭笑起來的時候,一雙眼睛還是挺好看的。
“你怎么會這個?分得清哪些是有毒的,哪些是沒毒的嗎?”
聞言,宋暖一臉驕傲,“那是自然!不然,我來抓它,那就是找死了。走吧!”
“還要去抓?”
“當然,天氣突然悶熱起來,蛇就會在晚上出來,而蛇窩距水源不超過三百米的地方,所以,我們得往河邊來。”
前世,宋暖沒少參加野外行軍,再又是軍醫,對這些可能會致命的小動物,她更是熟悉。
“好的!我……”溫崇正想說我來提麻袋,可是一想到里面是蛇,他又不敢了。
宋暖像是專業來坑他的一樣,他怕什么,她就讓他干什么,“來!提著!”
溫崇正退了一步,搖頭,臉色都變了。
幸好夜里光線不好,沒讓宋暖瞧見。
宋暖走近幾步,挑眉,“你怕?”
“……”溫崇正一噎,沒接話。
“提著!我說了,沒毒!再說了,現在的它沒有攻擊性,又沒毒,提著!一個男人連一條蛇都怕,你還談什么保護我?”
宋暖直接激他。
溫崇正閉目,內心掙扎,過了一會兒,他才睜開雙眼,伸手去接麻袋,“好!”
宋暖手中一輕,嘴角的笑意就更濃了。
她低頭看向他微微抖動的袍角,更是憋笑不已。
這小子是真的怕!
不過,他還敢提,也是儒子可教。
兩人在河邊的菜地田里轉了一圈,一共抓了三條菜花蛇,第一條最大,快二米長了,后面兩條小一點,但也還算湊和。
“不抓了,咱們到河邊洗洗去。跟昨天一樣,你守在河邊,我在河里洗,輪流換。”
轉了一圈,全身是汗。
溫崇正也一身是汗,不過,他是虛驚的汗,提著蛇,直冒冷汗。
這會兒,他也沒意見了。
這里離村里遠,靠著后山了,白天來的人都不多,晚上就更不會有人來了。
她要洗,也就隨她高興吧。
很快,二人就洗好了,沿著河邊往回走。
溫崇正推了下院門,紋絲不動,他錯愕的看向宋暖,手僵在院門上。宋暖蹙眉,從他的表情中會意過來,“門被人栓了?”
“嗯。你等我一下,我爬進去。”
“不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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