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傷著,傷的是我的人。”宋暖推著他繞過溫崇正,上下打量著崔氏,“我的人讓你兒子打傷了,這事不能輕了。你來得正好,咱們一起去找朱大夫談談關于藥錢和利息的事。”
崔氏一聽,罵道:“宋暖,你放了我兒子。”
“到了你家,我就放。”
“你?”崔氏掄起木棍,耍潑,“你不放人,我就動手了。”
“動啊,如果你想讓你兒子受傷的話。”宋暖湊近朱子聰耳邊,陰沉沉的道:“走不走啊?再不走,我就又動手了。”
“你?”朱子聰的臉唰的一下,火燒火燎起來,“不要臉!”
“臉這東西,你有嗎?”
“我來押著他。”溫崇正面色不善,額頭上的血還在流。宋暖看了一眼,搖頭,“我來,你按著傷口,前面帶路。”
說完,她摸出一個尖竹片在朱子聰面前晃了晃,“這竹片尖著呢,惹火了我,我可能會往你臉上劃去。到時候,你成了大花貓,可不能怪我。”
朱子聰被推著往前走。
崔氏定睛一看,嚇得臉色全變,話都說不利索了。
“宋暖,你你你……你敢這么對我兒子?”
“你們沒動旁的心思,我的竹片就不會傷他。你再大聲吼我,我會一抖,結果你是清楚的。”說著,她故意手抖了幾下。
“啊……”崔氏只啊了一聲,立刻捂緊自己的嘴巴,驚恐的搖頭。
宋暖暗笑不已,擔心溫崇正和宋家寶的傷,便道:“走快點!”
崔氏忙不迭地往前走,不時回頭看一眼。
很快,他們就到了朱大夫家。
崔氏先跑了進去,拖著朱大夫出來,“當家的,你瞧瞧,這些可都是白眼狼啊。你半夜給他們出診,還給賒藥錢,可他們卻打我們的兒子。”
有了靠山,立刻就惡人先告狀。
溫崇正看向朱大夫,解釋,“朱大夫,事情不是這樣的,你家子聰打傷了家寶,宋暖這才教育了一子聰。她沒有打子聰,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子聰。”
村里愛湊熱鬧的人聽到動靜,三五成群的圍了過來。
這時,朱子聰更不可能說自己被宋暖打屁股了。
宋暖松開他,看向朱大夫,道:“朱大夫,我也是迫于無奈才用這種方式上門。相信朱大夫也清楚自家兒子在外面的事,所以,我也就不多說了。”
不多說了?不是要算利息嗎?
朱子聰走到崔氏身旁,皺眉看著宋暖。
他不是不想算賬,礙于人多,這賬不好算。
一時,只能吃了‘啞巴虧’。
朱大夫點了點頭,看了溫崇正和宋家寶一眼。
宋暖又道:“朱大夫,家寶和崇正被你兒子打傷了,血還流著呢。朱大夫,不會就這么看著吧?”
“進來吧,我給他們上藥。”朱大夫率先進屋。
宋暖牽過宋家寶的手,“走吧,咱們進去。”
溫崇正看著她背上的竹簍,道:“你挖這些草做什么?重不重,要不先放下來吧?”說著,便要動手替她放下竹簍。
這些野草有什么用?
滿山遍野都是,平時都沒人要。
宋暖搖搖頭,看了一眼朱子聰,“不了。”
朱子聰立刻明白她這一眼的意思,不屑的道:“我才不稀罕這些破玩意,誰要呢。”嘴上這么說著,可眼睛卻一直瞄著宋暖的竹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