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悻悻的回屋去哄溫月娥了。
這邊,宋暖進了屋就拉開衣柜,指著里面為數不多的衣服,問:“哪一套不是那人給你縫的?”
溫崇正打量著她,眸中隱隱浮現笑意,“不必在意!”
“不是在意,是膈應。”宋暖有些倔強,問:“我頭上的傷是不是那人弄的?當天我們拜堂,她吃醋了?”
“你吃醋了?”
宋暖伸手打了他一下,一臉傲嬌,“不可能!姐不是老牛吃嫩草的人。”
又姐?
這丫頭難道不知道她小他四歲?
“我二十,你十六,哪來姐?”溫崇正朝衣柜里看了一眼,關上,“我等一下問問五妹,借她一套衣服給你穿。”
“反正,我現在就不想穿。”宋暖動手脫衣服,溫崇正瞧著,一張俊臉通紅,“你是不是個女的啊?”
宋暖挺了挺胸,抬起下巴,“這身子是瘦小了一些,可是,該長的,它也沒含糊。”
小身板,大驕傲。
這是宋暖對這身體唯一滿意的地方。
“咳咳……”溫崇正尷尬的咳了幾聲,面紅耳赤,“你這個女人怎么什么話都說得出來?”
宋暖眨眨眼,看著他比她還害羞的樣子,忍不住逗他,“難道我說錯了?你覺得太小?”
“張、暖!”溫崇正咬牙,這丫頭故意的,瞧她眉目間狡黠的神情,他竟覺得挺可愛的。于是,他放軟了聲音,別開臉,“不小,夠了。”
不小,夠了。
哈哈哈!
宋暖沒客氣,被他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這一笑,悲催了,腦袋的傷口劇烈的痛了起來。
頃刻,豆大的冷汗直流,臉色煞白得嚇人。
她伸手抓住溫崇正。
“你干嘛?”溫崇正剛才尷尬的別開臉,并沒發現她的異樣。
宋暖痛得直哆嗦,“痛!”
痛?
溫崇正扭頭看去,被她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宋暖,你怎么了?”
這時,宋暖已經沒力氣了,任他扶著往床邊走去。她往床上一倒,人就暈了過去。
“宋暖,宋暖……”
宋暖這一暈,又把溫崇正給嚇著了。他去找了赤腳大夫朱大富過來把脈,說是沒事,這才安心了。
溫崇正坐在床前,看著床上的宋暖,輕聲呢喃:“你是宋暖嗎?為什么你變得這么不一樣了?”
不知睡了之久,宋暖只覺胸口一陣痛,直接痛醒。
她夢了一場,渾渾噩噩的,時光交錯,人物雜亂,時而回到現代,時而又跳回古代,面對著一些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