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個普通的山洞。”岳淵指了指后方。
“帶我去看看。”
“好!白前輩跟我來!”
白輕舟跟著岳淵,向著發現紙條的山洞走去。
很快,兩人到達山洞。
山洞外面并沒有太多出奇的地方,向里面望去,山洞并不大,只有幾丈長,角落有些一張木頭搭起來的簡易床鋪。
還有不少生活用品擺放在各處,山洞中間有著一攤極為明顯的血跡,看起來像一個居住的房間。
“你在哪找到紙條的?”白輕舟出聲問道。
聞言,岳淵走到床鋪旁,掀開枕頭說道:“就在這里找到的。”
白輕舟靠近,看著這張普通的床鋪,陷入沉思。
能寫出紙條并藏在枕頭之下,如此行事的只能是凡人所為,只是不知道這個凡人留下這些紙條是有何用處。
“聽任道友說,此地凡人是被逼過來干活的,不過,凡人能在這里做什么?這些地址,又是什么呢……”白輕舟心中思緒亂起。
站在原地思考片刻,背后傳來了任依雙的聲音。
“怎么?你們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了嗎?”
白輕舟回過頭,擺了擺手中的紙條,說道:“小淵在這里找到了幾張紙條,只是不知道上面這些地址有什么用。”
“哦?”任依雙靠近接過紙條,隨意看了看,開口說道:“那我們去這個地址找找這個人不就行了。”
白輕舟點點頭,說道:“要是沒有其他線索的話,只能如此了……對了,你找到什么了嗎?”
任依雙雙手一擺,無奈道:“什么都沒有呢,殘尸倒是見到不少……”
“唉,再找找看吧,看看還有什么……”白輕舟嘆了一口氣。
聽到這話,任依雙與岳淵對視一眼,隨后爽快應道:
“行!”
但很可惜,發現紙條這個有效的線索后,三人仿佛就陷入瓶頸一般,再也發現不了什么有用的東西。
過了兩個時辰后,白輕舟終止了這無效的行為,將任依雙與岳淵叫來,張口說道:
“寒陰老人確實謹慎,現在只有紙條這條線索了,我們還是去這里看看吧,任道友,你是否知道這些地址在什么地方?”
任依雙想了想,說道:“上面那些地址是有點眼熟,但是確切方位的話,已經記不清楚了,為了不走偏,我們最好去附近坊市找份地圖看看。”
“行!就聽任道友所言。”白輕舟眼露感激說道。
“那就走吧,附近的坊市在哪,我還是記得十分清楚的!”任依雙輕松說道。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