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時,白輕舟才仔細看女子面容,只見她容色照人,眉目如畫,明艷不可方物,黑漆般大眼珠骨碌碌地轉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還未等白輕舟說話,只聽見明艷女子大大咧咧說了一句:
“我就是任依雙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原來就是道友!”得知面前這名女子就是自己要找的筑基修士,白輕舟頓時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是這樣的,任道友,我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請先觀此物......”
說著,白輕舟取出一個小型木牌遞交給任依雙。
這個木牌乃是武景福幫他在祁盈那求來的身份證明,只要拿著這個木牌,就能快速證明他的身份。
果不其然,任依雙接過木牌細微一看之后,立即道:“原來是祁師叔的腰牌啊,你去找過祁師叔了?”
“對的,”白輕舟緩緩點頭,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繼續說道:“我一直在追查一名邪修,前不久去順天城找到祁前輩,她告知我此人曾在你們所屬管轄之地出現過,故叫我前來這邊詢問一番。”
任依雙舉起桌上茶壺,直接將壺嘴對準自己嘴巴,茶水直接倒進她的口中,她豪飲一大口,隨后才擦了擦嘴,大笑道:
“哈哈哈,你倒是挺鍥而不舍的啊,這個邪修與你有大仇?”
看著豪邁不已的任依雙,白輕舟暗自咋舌,實在沒想到這名如此好看的女子居然會這么恣意瀟灑。
但聽到她的問話后,白輕舟正色回答道:
“此人正是與我有著深仇大恨!”
“好唄,那你說說看,這個邪修叫什么名字,我幫你去卷宗室找一下。”
白輕舟緩緩說道:“此人真名為李火,淪為魔修后,被人稱為寒陰老人。”
“是他?”任依雙神情一緊,緩緩放下手中茶壺,皺眉道:“如果是他的話,那我就不需要去找卷宗了,我對于他的事還算記得一清二楚。”
聽到這話,白輕舟心微微提起,緊張問道:“任道友,不知可否告知當日你發現他的經過?”
當日白輕舟在順天城觀看卷宗時,發現上面關于當日的經過描述得并不清晰,事情經過只是一筆劃過,對于具體的事情,白輕舟還只是一知半解。
“自然可以咯!”任依雙爽快答應下來,隨后頓了頓,再度喝了一大口茶水后,才緩緩說道:
“當日我有事務前往九真域,處理好后就打算返回,但是回來中途,我因為靈氣消耗殆盡,所以就下去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恢復靈氣......”
“而就在我調息時,在官道上走來四五名年輕凡人,本來無甚事情發生,但是他們中有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對我伸手,我就是隨手將他殺了......”
“殺人之后,其余幾人就跑了,我也不以為意。但是沒想到沒過多久,逃跑的一眾人中又偷偷跑回一個青年,跟我哭訴前方不遠處有邪修存在,他們這些人都是被抓去那里干活的,請求我前去解救他們......”
“我輩修士遇到這種事,必然是不能袖手旁觀,所以我就去探查了一番,本來想親自動手,但是發現那里居然有金丹修士的氣息,我根本不是對手,所以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就跟那青年商量好......”
“讓他先隱藏好身份,繼續躲在里面,讓我回去叫人再說。但是當我回來叫到舵主,再度來到那個山洞時,那里已經是空無一人,那個青年也是慘死當場......”
“事情經過就是如此了。”
聽完講述,白輕舟若有所思,想了一會,隨即又問道:“那你們是如何得知那人就是寒陰老人?”
“唉......”任依雙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那個寒陰老人極為暴戾,察覺到我們發現他們蹤跡后,直接遠離不說,還把附近一個村子的數百人全部殺死,并且將凡人的人頭擺成他的名字,所以我們才知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