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面安靜的小院,他無奈苦笑一聲,對著院子微微一拱手,隨即轉身離去。
掌門交代的事,他沒有辦法完成。
「掌門,張師姐不愿出來。」陳霖站在大殿之中,對著上方的白發老人拱手說道。
白發老人正是聶方。
「這樣啊」聶方輕微搖了搖頭,用手撫摸下顎的胡子,無奈道:「看來她還是不愿意見人啊,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唉」
聶方嘆氣連連,對于張芷嫣他也沒有什么辦法,因為自從張芷嫣毀容后,他這個掌門的話都不愿意聽了,一直孤僻地在院子里待著。
就算是他過去,也會遭到張芷嫣的驅逐。
所以這次他叫上陳霖前去通知,以為會有效果,但是沒想到,還是請不動她出來。
看著憂心的掌門,陳霖低頭沉思片刻,抬手道:「掌門,我有一個方法可以讓張師姐敞開心扉!」
「哦?!」聞言聶方神情一喜,連忙看向陳霖,著急道:「你有何辦法,快快細說!」
陳霖一臉認真道:「我覺得,只要一個人前去尋張師姐,我覺得張師姐不會趕人,甚至會與他好好溝通」
「還有這個人?」聶方神色驚奇,繼續問道:「這人是誰?」
「此人便是白師兄。」
聶方微微一愣,皺眉道:「輕舟?輕舟與芷嫣關系很好嗎?這我倒是一直沒有察覺到啊」
陳霖神秘一笑,「對的,白師兄與張師姐關系一直很親密,我覺得只要白師兄回來勸說,我相信可以說服張師姐。」
當年白輕舟還在門中的時候,陳霖就時常去白輕舟的院子,請教各種修煉上的問題,與何左何粒還有秦以寒,是院子常客。
而因為白輕舟院子與張芷嫣院子很近,所以張芷嫣也時常過來一起聊天講道。
而根據平日的一些交談打鬧等,陳霖早就看出張芷嫣與白輕舟之間,關系不同于其他人,只是兩人都沒有說破而已。
所以現在他敢在掌門面前,說出只要白師兄回來,張師姐就能走出心魔這句話。
沉思片刻,聶方探身問道:「芷嫣與輕舟之間有情愫?」
陳霖恭敬道:「經弟子觀察,我覺得是有此事。」
聶方微微一笑,「這我倒是沒有想到不過可惜輕舟不在門中,不然可以叫他前去勸慰一番芷嫣。」
「是啊,師兄這一走就是兩年多時間了,按照時間推算,他也應該到天師教了,說不準現在已經開始返回了。」陳霖頓了頓,無奈道:
「只不過,想勸慰張師姐的話,還需等待兩年多才行」
「不」聶方輕輕搖頭,打斷道:「他回來應該不會這么慢,因為去的時候,何左何粒那兩個小不點需要每日三頓吃食,還需要睡覺休息,花費不少時間。要是輕舟獨自回來的話,時間應該能提升一半!」
陳霖眼睛微亮,神色一喜:「對!我沒有想到這個,那白師兄一年多就可以回來了!」
「嗯」聶方點頭,隨后看向陳霖,「那現在只能等輕舟回來了,你也下去吩咐好各個弟子,不要再貿然前往后山,打擾到芷嫣!」
「弟子明白!」陳霖拱手回道。
他因為晉升至煉氣七層,現如今已經是玄陽門的內門弟子,權力比其他弟子大上不少,可以簡單下達些命令。
「行了,既然芷嫣不愿參加,那也不必強求,不過門中大比依舊是要按時舉行的,事務都準備的怎么樣了?」聶方依靠在椅背上,輕聲問道。
「我與戴執事將各項物資都準備好了,擂臺法陣也檢查維修過,確保不會發生問題!」
「那就行,你們做事,我還是放心的。」聶方欣慰點頭,但隨即想起一事,笑道:「對了,此次門中弟子切磋,你會不會上前參戰?」
「弟子會參加的!」
陳霖鄭重回答,他對于門中大比自然不會錯過,獨自苦修這么久,能有一次檢驗自己戰斗實力的機會,陳霖必定會爭取的。
「呵呵,內門弟子中,也就屬你修為最低了不過參戰也是對的,學習些戰斗經驗也是好的。」聶方緩緩笑道。
「是!弟子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