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正青的帶領下,白輕舟幾人很快就走進大廳,分主次坐下,開始閑聊等待。
此刻何左的表情頗為興奮,滿臉期待,而何粒卻是有點扭捏,神情糾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白輕舟坐在主位,看到何粒這幅作態,不由勸慰道:“小粒你不必緊張,修仙之人,當遇事不亂,鎮靜自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你可要心性堅韌才行。”
何粒聽到這話,鄭重點頭道:“師兄教訓的是。”
“就是!”何左一臉無所謂笑道:“這有什么好緊張的呀,我們能回來就是天大的喜事啦!對了三叔,我老爹在不在家里啊?”
何正青接話道:“二哥應該在客棧,不過你放心,他們會去叫你爹回來的。而大哥的話,應該是在家里的。”
聽到這話,白輕舟看向何粒,輕輕笑了一下,以表鼓勵。
何左何粒兩人并不是親生姐弟,而是不同父親,屬于堂姐弟。其中何粒的父親便是何家家主,也就是何家長子。而何左父親則是何家次子。
而就在大家說話之時......
“哈哈哈!老三你能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呀!”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外面傳來,隨即聲音落下,大廳就走進一名四十多歲,濃眉大眼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
他滿臉笑意的看向大廳諸多人員,環顧全場,但是當他看到何粒之時,笑容立馬僵在臉上,眼神緊緊盯著何粒,眼中流露出震驚神色。
而與他對視的何粒,眼淚更是不由控制的流出,嘴唇一動,低吟道:“爹,女兒回來了......”
華服男子愕然表情轉換成狂喜,急忙走到何粒面前,伸手就將何粒小手抓住,嘴巴顫抖,結巴道:“粒、粒兒?你是粒兒?我沒有在做夢嗎?”
何粒笑中帶淚,搖頭道:“爹,這并不是夢,真的是我,是我回來了。”
華服男子難掩激動,老淚縱橫,激動喊道:“真的是你!我的粒兒啊!這么多年,我以為你死了啊!”
何粒抹了一把淚,搖搖頭道:“爹,您放心,我們沒事......”
“對呀!”何左突然從一旁冒出,調皮插嘴道:“大伯!我們可沒有死喲~”
華服男子將視線望過去,神情激動,大喊道:“左兒!你是左兒!你也沒事!你們倆都沒有死!”
“我們哪能這么容易死呀!”何左嘻嘻一笑,隨后又道:“不過還是大伯你記憶力好呀,不像三叔,之前都沒能認出我們!”
何正青聽到這話,立即反駁道:“左兒你這可不能怪我啊,當年你三叔我可是一直在外面游歷江湖的,都沒能見過你們幾面,印象哪里夠大哥深刻呢!”
“對,三弟沒能怎么見過你們兩個......”華服男子頓了頓,連忙問道:“不過你們怎么會見到一起?又怎么會一起回來?還有左兒粒兒,這么多年你們到底都去哪里了啊?”
華服男子發出一連串問題。
何粒笑道:“爹,別擔心,你聽我慢慢講,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跟你介紹一個人。”
這時,華服男子才注意到一直默默站在背后的白輕舟,他神情遲疑,“這位是......?”
何粒用手掌指向白輕舟,認真道:“爹,這位是白輕舟,是我與何左的師兄,此趟也是由師兄護送我們倆一路返回,乃是我們最親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