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問道:“那你們接下來是什么打算呢?”
蕭楚佩看向白輕舟,眼含感激,誠然道:“或許還需要跟仙師一起前去尋找其他反抗軍,勸阻他們不要接近帝都。”
“不。”白輕舟突然打斷道:“我們直接去帝都吧。”
“呃...為什么?”蕭楚佩顯得有些愕然。
白輕舟緩緩解釋道:“既然現在幾路兵馬都沒有達到帝都,那按照我們的速度,應該是比他們快的,所以只要我們現在去到帝都,直接將那血門之主擊殺,那么就不用擔心所謂的兵聚帝都了。”
處理事情簡單一些,既然戰爭的原因是由血門之主蘇塵引起,那么只要將此人殺死,后續就完全沒有這么多麻煩事。
“可是...仙師您能擊敗他嗎...?”蕭楚佩略顯擔心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匯集在白輕舟身上,就連何左何粒兩人也不意外。
白輕舟環顧一圈眾人的眼神,隨后正色嚴肅道:“放心,我可以的。”
語氣堅定且自信。
自從他知道蘇塵只是剛剛晉升到筑基后,白輕舟就信心大漲,如今他對于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畢竟原來憑借著劍術與戰斗經驗,他就可以在煉氣期擊敗高一級的修士。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游歷,白輕舟不止將整個《縹緲劍法》劍招學會,更是將《凌波身法》練至小成境界,再加上手中這柄玄級下品的【七星劍】,目前的他,可以說不懼任何筑基前期修士,就算對上筑基三層,也完全不虛。
聽到白輕舟自信的承諾,蕭楚佩心中莫名也是充滿信心,立即答應道:“既然仙師如此說,那我們都聽仙師的。”
“行!那就不必多說,我們現在就出發吧!”白輕舟站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眾人連忙跟上,蕭楚佩也是立馬站起,離去之前她還對著世子說道:“堂兄,你記得將此地士兵帶回州城,不要再去帝都了。”
世子正色答應道:“放心,我會的!”
“那我走了!”蕭楚佩向后擺了擺手,轉身走出門外。
隨后,白輕舟在眾多士兵的視線注視下,祭出【御風仙鶴】,在一陣驚呼聲中,再度操縱法器,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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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日的搭乘,蕭楚佩與滕沖已經習慣飛行法器的速度,畢竟兩人在世俗中也是屬于頂尖人物,對于這種事情接受能力頗高,現在已不會再大驚小怪,兩人拘謹地坐在法器角落,沉默不語。
高速飛行帶來的強風,經過飛行法器自帶的法陣過濾后,只剩下微微清風,吹拂在眾人臉龐。
而坐在角落的滕沖,看了一眼手中的長槍,再抬頭看向白輕舟,思考片刻后,他重重呼出一口氣,起身向其走去。
他緩步走到白輕舟面前,拱手恭敬道:“仙師,我有個不情之請。”
白輕舟抬頭,輕聲回道:“請講。”
“仙師,我自八歲習槍,至今已有六十余年,但在二十年前,我就感覺我的槍法陷入瓶頸,再無半點進展,我...我希望仙師能對我的槍法指點一二。”
“可以。”白輕舟笑著答應,這種小事只是屬于舉手之勞,他沒有理由拒絕,隨后他向何左喊道:“小左,那你就陪滕沖練一下吧。”
“好唄!”何左立即站起身,爽快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