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舟微微點頭后,就操控著靈紙向著城池方向飛了出去。
“你們都上來吧。”
男仙師收起原先站立的小型紙片,祭出了一張大型紙片,對著眾人說道。
其他少年神采飛揚,雖然都已經看過仙師使用這般仙器,但是沒有誰是真正站立上去過,都是歡欣雀躍的站上靈紙,頗為好奇的東摸西摸。
就連一直眼帶傲氣的范天河,看到靈紙展開后也收斂不少,笑呵呵的先霸占了一個中心位置。
待到十人都站上來后,男仙師隨著靈氣鼓動,陳霖一行人一飛沖天,快速的向著寧水州方向飛去。
而在山底下的少年看到這么多人站在靈紙上一躍而過,又是傳出許多驚呼聲,這讓靈紙上的眾人再度眉飛色舞。
第一次上天,眾人皆是好奇的望著下面的風景,有些恐高的少年腿腳正在打顫。
陳霖也在看向遠處的風景,心中有說不出的暢快,就算身為記名弟子,起碼也可以待在門中,學習仙人功法。
“你們看!他們正在走回去!”一名少年突然指著下方喊道。
陳霖隨聲看去,從高空看去,地面上有著一大段黑影正緩慢向著寧水州方向緩慢涌去,仔細一看,長段黑影正是一大幫神情落寞的少年少女。
范天河嘲諷笑道:“哼!這些不行的,就不應該來參加,早就該回家,不然來浪費仙師的時間!”
眾人皆是沉默寡言,并不接他的話。
“每個人都可以有追求大道的權利,而且不試試哪里能知道是不是有天賦呢?況且,你昨日測試時也很自信啊,不也還是沒有潛質嗎?”男仙師淡淡說道。
看到男仙師如此說話,范天河不敢反駁,收起傲氣,低頭小聲說道:“仙師教訓的是。”
但陳霖可以看到,低著頭的范天河眼中還是一副不爽的神情,顯然是不太認同男仙師的說法。
在靈紙的飛行下,底下風景不斷地快速掠過。
很快,靈紙就飛回到了寧水州,男仙師操控著靈紙緩緩降落在城池北門口。
“快看!回來了!回來了!”
“仙師親自送回來的?這是”
“咦?咋沒有看到我的兒咧?”
此時北門之中還有眾多民眾站在門口等待,看到仙師載送一群少年下來,皆是在議論紛紜。
“今日就是你們跟家人告別的日子,記得明日午時在此地集合!”待到十名少年下了靈紙,男仙師說了一句后,便操縱靈紙飄然離開。
聽到仙師如此說話,城門頓時一陣吵鬧,眾人都明白了,這幾名少年就是成功通過考驗的人員,即將成為玄陽門一名記名弟子。
城門人群中突然沖出一個老漢,拉住其中一名少年,看著他滿是鮮血的雙手,哭喊道:“兒啊!你這是”
“爹!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少年收回出血的手指,用其抱住老漢,激動流淚。
“真是太太好了!”老漢哽咽回道。
隨后兩父子抱頭痛哭。
場中更多的是嘆息連連,因為他們在人群中并沒有看到自家熟悉的孩子。
皆是有悲有喜。
陳霖則是看到了在人群中的季思與季念,先是舉手打了個招呼,燦爛一笑,隨后一瘸一瘸地向她們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蜜糖般金色的陽光溫柔地照在他英俊的臉上,似乎顯示著少年可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