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有我跟白輕舟幫你!不然你就危險了,那個人看起來很強的樣子!”
白輕舟贊同的點點頭說道:“看樣子是起碼是煉氣中期。”
煉氣中期是四層到六層,而他們三人,一個煉氣三層,兩個煉氣二層,都是屬于煉氣前期的小蝦米。
“呵!那他也沒有多強嘛,被我們燒的灰頭土臉的,哈哈哈!”阮修齊無所謂笑道。
“別吹牛了,到時候見到還是得跑!”秦以寒插嘴道。
白輕舟心中有感,提議道:“我們得練習一些對敵招數才行……”
聞言兩人猛的點頭,極為同意,隨即三人細細討論起來。
……
月色降臨,三人輪流守夜,安穩度過一晚。
清晨,三人簡單洗漱后就向著青山派進發,飛到高空,秦以寒與阮修齊也不像昨日那般放松,都是時刻保持警惕。
一路提心吊膽前行。
還好最終相安無事,過了一個時辰,遠遠看到護山法陣的光芒,知道到了青山派范圍之內,三人這才放松下來,緩緩控制靈紙靠近。
三人落地,青山派守門弟子只有一人,照常是白輕舟上前交涉,兩人站在后方等待。
白輕舟清了清嗓子,上前對守門弟子大聲說道:“這位道友,我們是玄陽門弟子,此次前來是邀請貴門參加本門聶方長老的筑基儀式!”
然后從懷里拿出請帖,遞了上去。
“這是拜貼。”
對方接過之后,看了一眼,道:“這位道友稍等片刻,我去請示門中執事。”
“好的。”
只見守門弟子轉身跳躍幾步就向山上跑去。
白輕舟知道流程,此類事情都是要告知門中執事來處理的,所以就在原地等待。
過了約一炷香功夫。
還在等待的白輕舟突然聽到阮修齊急促的聲音。
“白大哥!不好!那人居然追來了!”
白輕舟急忙轉過頭,尋聲一看,大驚失色。
只見昨日那壯漢腳下踩著一個鳥形狀的飛行法器正向三人飛來。
臉上待著可怕的笑容,手里提著昨日那把大砍刀,看起來極為恐怖,嘴里還在大喊道:“還不讓我找到你們幾個愛管閑事的小崽子!”
阮修齊與秦以寒見此情形,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兩人竟站在原地不動,白輕舟心急如焚,急忙大喊:“別害怕!按照昨晚練習的招數!”
聲音最快驚醒阮修齊,他一把拉過秦以寒拖在自己身后,從懷里抽出一張符紙,靈氣激活就扔向那個男子。
但此招竟被那名男子隨意用刀劃到一旁。
兩者相差實力太大!
此刻危急關頭,但白輕舟不知為何,腦子異常清醒,趁那人還沒來到之時,快步走上前,從阮修齊腰間拿回自己的【上清劍】。
“小寒!修齊!你們用符咒限制他,我拿兵器擋著他!”白輕舟大聲喊道。
然后往自己身上拍了張【水氣盾】,就直直站在兩人面前。
此刻他內心毫無畏懼,只知道要保護好自己身后的兩名同門。
壯漢貌似已經恢復了許多氣力,速度跟昨日相比提升太多,眨眼間就到了白輕舟眼前,從鳥形狀飛行法器一躍而下,提刀就向白輕舟腦袋劈來。
“給老子死!”
“【烈火符】!”白輕舟大喊一聲,激活一張符紙,一團火向壯漢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