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幾人還沒有對自己動手的意思,白輕舟心中稍稍安穩,不由得思慮起逃跑之法。
不多時,季恒就找到了被金霍拿走的灰色長袍與【烈陽決】。
拿到這套衣服,張芷嫣流露出悲傷神情,嘆息連連。
“你知不知那秦豐去了何處?”季恒對著白輕舟突然問道。
白輕舟心中一慌,明面上急忙搖頭道:“我不知道。”
聞言,季恒向其余兩人拱手問道:“張師姐,李師兄,我們該怎么辦?要在附近搜尋那秦豐嗎?”
那青年修士依舊神情冷漠,并不言語。
聽到季恒詢問,張芷嫣嘆氣道:“罷了,那人頗為警覺,或許早已遠遁,此事我們先回門中向掌門匯報吧。”
頓了頓,轉過頭對白輕舟問道:“據那幾人交代,你們是一月前共同修煉【烈陽決】,而方才李賢跟我說,你修煉出靈氣了?”
原來這名神情冷酷的青年修士叫李賢
白輕舟點點頭苦澀道:“我剛剛晉升成功,各位仙師就來了……”
三人對視一眼,此人一個月晉升煉氣一層。
“我們將帶你回到門中,聽從掌門安排,今日之事,是生是死,到時便知。”張芷嫣面無表情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白輕舟急忙稱是。
“在這之前,帶我們去找回張叔的尸體。”
在白輕舟指明方向下,方型紙片騰空而起,快速拔高,向著那日戰斗的山坡趕去。
看著山寨不斷縮小,白輕舟一時百感交集。
雖說母親是被劫掠上山,一直對山寨滿腹怨念,潛移默化之下,白輕舟對山寨也是好感欠缺,但畢竟在這里了生活十幾年,此次離去,不知是否還有機會回來,如今自己性命還在別人股掌之中,此時白輕舟只覺得前途渺茫,內心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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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型卡片速度極快,不多時,幾人便來到了當日拋尸的地方。一個月時間,普通尸體都腐爛不堪,山溝傳出惡臭味,倒是張德海的尸身還保存完整,只是臉上插著的箭矢和赤裸的身軀,讓這位修士走的并不體面。
少年修士季恒與青年修士李賢把拿回來的灰色長袍重新給尸體套上,穿好后把尸體搬上了方型紙片,張芷嫣看到尸身后,一時竟淚流不止。
季恒在一旁連聲安慰,李賢沉默不語,全身被捆綁的白輕舟更是無言以對。許久,待張芷嫣平復心情后,眾人才重新向空中飛去。
飛了不到半個時辰,憂心忡忡的白輕舟看到了一座仙霧繚繞的大山,山中山峰林立,山中仿佛有一層薄膜,縹緲的感覺模模糊糊,讓人看不清晰。
這就是玄陽門的山門么
紙片緩緩前行,坐在紙片上的白輕舟輕易穿過了薄霧,并未有阻擋,低頭看去,只見玄陽門極為廣大,一條白玉階梯小道扶搖而上,小道旁還有許多農田,有不少人員在此忙碌。
隨著紙片繼續飛行,慢慢出現了許多亭臺樓閣,各色建筑分布在山上各個位置,錯落有致,凌亂卻不缺美感。
看著這些建筑,白輕舟神情驚訝,這確實太過于氣派了。
不一會,幾人降落在一所大殿面前,大殿裝飾畫棟飛甍,金碧輝煌蔚為壯觀,正上方寫著“清心殿”三字。
殿門口站立一名守門的女修士,看到幾人回來,快跑上前興奮問道:“張師姐,李師兄,季恒,你們回來啦?”
女修士并不大,約十二三歲,還扎著個丸子頭,雙目靈動,好奇的臉上盡顯可愛。
“嗯,去通報掌門吧。”張芷嫣點點頭道。
女修士眨了眨眼睛,盼望問道:“張師姐,這次你們去凡世好玩嗎?我也好想去呀,下次帶我去,好不好?”
張芷嫣聞言臉色變幻,皺眉道:“小寒,凡人魚龍混雜,人心叵測,一點都不好玩。你還小,現在就在山中修煉,不能隨便亂跑。”
女修士嘟起嘴,小聲說道:“師姐小氣鬼……”
而季恒笑了笑,摸了摸小寒的丸子頭,道:“小寒聽話,快去通報掌門,下次季師兄帶你去玩。”
小寒推開季恒的手,嬌蠻道:“季恒!我跟你一起入門的,你才不是我師兄呢,而且不要摸我的頭。”
季恒笑嘻嘻道:“嘿嘿,我比你大,就是你師兄。”
“哼,才不是呢,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