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勵快速地說道:“出了些事情,沉舟現在的情況不太好,小寶的事情是真的。”
姜晚懷疑的眼神在師徒二人身上來回掃射。
她是真擔心嚴勵故意拿小寶的事情做文章,給些假消息騙他們,回頭再把她姐給刺激到了可就麻煩了。
所以,她必須要提前確定消息的真偽。
嚴勵看她這個樣子,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你個小丫頭,我是那種人嗎”
姜晚呵呵一笑:“難道不是嗎”
嚴勵氣得不行,但眼下自己有求于人,于是只得忍耐,“你姐的孩子現在在江南織造司沈大人的府上。我前些日子親眼看見過那孩子,跟畫像上有點出入,真人要胖一些,但我絕對不會認錯。”
江南織造司沈大人
這名頭聽著有點耳熟,但姜晚一時半會兒有點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嚴大叔,你說的最好是真話,不然,顧沉舟的病,我可不會管。”
嚴勵氣得咬牙,這丫頭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現實
姜曉很快就找到了姜晚放在妝奩里的銀票,拿著折了回來。
姜晚看了一下面值,沒錯,五十兩,于是遞了過去。
嚴勵卻沒有接,“我們想在小山村落腳。”
意思就是想讓姜攀幫忙唄。
姜晚挑了挑眉,他們這是要在明面上活動了是不怕死了,還是把麻煩解決掉了
嚴勵給了姜晚一個安心的眼神,于是姜晚明白了,他們師徒現在應該是安全了。
于是她點點頭,“可以,等我爹回來再說。”
姜曉實在太想知道小寶的下落了,于是顧不得時間尚早,跑到衙門里把姜攀給請了回來。
姜攀看到嚴勵師徒時,凌厲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打轉了好半天。
直覺告訴他,這師徒二人身份不簡單。
嚴勵并不回避他的眼光,坦坦蕩蕩地任由他打量。反正姜攀之前也沒見過他們師徒,所以根本不怕姜攀認出他們來。
過了好一會兒,姜攀才道:“你們真的知道小寶的下落”
嚴勵點點頭:“當然。”
姜攀半瞇著眼睛問道:“你們想落戶小山村的理由”
費這么大的勁跑來傳遞消息,不要銀子,卻要求落戶小山村,這怎么看都不對勁。
嚴勵道:“我這徒弟受了重傷,需要找個地方靜養,現在別外到處都是逃荒的難民,堯縣這邊還算平靜。而且我知道你們都是從建州過來的,我祖籍也是建州的,跟你們住在一起,也算能有個照應。”
他說得一本正經,姜攀卻是不太相信。
這對師徒一看就是行走江湖的人,雖然兩人看著情況都不太好,但他們并不是需要一群普通村民照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