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攀經過徐家的事情后,對姜晚和老神仙的能力有了進一步的認識,所以很是放心的讓姜晚獨自前往府城。
當然,這件事情除了姜攀和陳月芝知道之外,家里其他人都以為姜晚只是去了程家。
姜晚到了府城的第一件事,不是急著買廚娘,而是去了上次那個坑了她五十兩銀子的牙行。
當時她急著帶走姜曉,所以沒跟那牙行多做糾纏,牙行管事當時就算開價五百兩,她也會麻利地掏銀子。
但這不代表,她不會事后算賬。
買賣她姐這事兒她不記恨牙行,畢竟張家不是東西,沒有這家牙行,也會有另一家牙行。
相反,她還有點慶幸當時是這家牙行買下了姜曉,否則他們一家未必能有再跟姜曉重逢的機會。
但一碼歸一碼,那管事趁火打劫這賬,她姜小心眼兒可記著呢。
于是姜晚趁著天沒亮就摸進城,指揮著一只她從山里逮來的松鼠溜進牙行,神不知鬼不覺地摸走了五十兩銀子。
然后再讓松鼠送了三兩散銀回去。
當初張家把姜曉以三兩銀子賣掉,她不占牙行這個便宜。
拿回被坑的銀子,姜晚便找了家早點攤子吃了頓早飯,然后又去了上次來時的第一家牙行。
她對這家牙行的印象很是不錯,那機靈的伙計給她的印象很深。
要是能把人挖過去就好了。
姜晚心里打著小算盤,等牙行一開門,姜晚便笑瞇瞇地走了進去。
趕巧的是,這次接待她的伙計,正好就是她想挖的人。
那伙計是真機靈,一眼就認出了姜晚,“小客官,快快里面請。”
姜晚爬起椅子坐好,伙計趕緊給她端了茶水過來。
“小客官,你這次來,還是想買人”
“沒錯,還是買廚子,現在你們這兒可有合適的廚子了”
那伙計搖了搖頭,“小客官,這專事酒樓的廚子可遇不可求,一年到頭也未必能遇見一個。”
“一般的酒樓,要么就是自家養著的大廚,要么就是從外面聘來的,想靠在牙行買到合適的,實在太難了。”
姜晚點點頭,這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那你們這兒可有從大戶人家出來的廚娘”
伙計眼睛一亮,“有,小客官你有啥需求”
姜晚道:“年紀別太大,手腳干凈利索懂規矩就行。”
伙計記下要求,立刻去了后面,沒一會兒就挑了好幾個符合要求的婦人過來。
姜晚從椅子上跳下來,對那幾個婦人說道:“都說說自己會哪些菜”
站在離姜晚最近的那個婦人先朝姜晚施了一禮,這才小聲報起自己的特長來。
聽了一堆花哨富貴的菜名,姜晚一個也想象不出來那些菜長啥模樣,但依舊假模假式的點了點頭。
“把你們的手伸出來的看看。”
廚娘們立刻伸出雙手,讓姜晚挑選。
姜晚看了一遍,然后點了其中兩個,“你們留下,其他四個人,我都要了。”
伙計都給驚到了。
倒不是說從來沒有人一口氣買這么多人,而是從來沒有哪個像姜晚這么大點的孩子,在他們牙行這樣買人。
姜晚笑瞇瞇地問道:“這些廚娘的身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