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咱們剛才上門已經被拒了,再貿然過去打攪,只會更惹人煩。所以,咱們得再等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去敲門。”
合適的時機
啥時候才合適
三郎滿眼迷惑。
小馬仔出去了半個時辰,便回來通風報信了。
它湊到姜晚耳朵邊上嘰嘰咕咕了一陣之后,又拍著翅膀飛走了。
三郎好奇地問了一聲:“晚晩,這小馬仔怎么這么通人性我總覺得它好像可以跟你對話。”
姜晚咧嘴一笑:“小哥,你的想象力還挺豐富。”
“行了,走吧,時機到了,咱們再去一趟。”
三郎
時機這就到了怎么到的
兄妹二人再次捧著禮物到了周舉人家的大門前。
姜晚依舊輕輕敲了三下門。
“誰呀”
聲音依舊暴躁。
姜晚站在門外道:“周先生,你的桂花,我有辦法可以治。”
三郎一臉茫然,他們此行什么時候跟桂花樹有關了
大門很快被打開,周舉人一看門外的兩個孩子,立刻拉下了臉:“你們是誰家的孩子跑來我這里搗什么亂趕緊回去,不然當心我打人”
說完,周舉人又要關門。
這次,姜晚眼疾手快地將門給抵住,笑盈盈地道:“周先生莫惱,我們不是來搗亂的,你的桂花樹病了,我們是來給它冶病的。”
三郎有些緊張,實在不明白小妹在胡說些什么。
生怕這暴躁的周舉人會打小孩兒,三郎趕緊往前站了一步,防著周舉人突然出手。
誰知周舉人只是眼睛一瞇,“你們怎么知道我的桂花樹病了”
這件事情,他從未對任何人透露過。
姜晚神秘一笑:“自是心系這棵桂花樹之人告訴我的,并拜托我前來為你排憂解難。”
周舉人依舊堵在門口,“你一個黃毛小丫頭,有什么能耐可以為我解憂小丫頭,這些年想進我這院子的人不知凡幾,你不要以為打聽到了我這棵桂花樹,便可以用它來作文章。”
姜晚下巴揚起,高深莫測地一笑,“就憑那人夜里托夢于我,讓我務必走這一趟。那人說,若是桂花樹死了,她和先生的牽掛便也斷了。周先生若是不信,那就當我今日不曾來過便罷。”
說罷,她拎著禮品轉身就要走。
三郎趕緊跟上。
他實在沒弄明白小妹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明明她說的話他都能聽懂,可又好像什么都沒聽懂。
什么桂花樹,什么托夢人來之前他連半個字也沒聽晚晩提起過。
姜晚沒功夫搭理三郎的滿頭小問號,一邊往前走,一邊在心里默數著三、二、一。
當“一”剛落腳,周舉人的聲音便傳了過來:“等等”,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