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縣令嘆了一聲:“那可是三條人命,這樣胡亂斷案,會造成冤案的。”
程夫人兩手一攤:“那又能有什么辦法呢要怪,只能怪他們自己心術不正,害人害已。”
事已至此,程縣令也沒辦法改變什么,只能嘆息幾聲,便把這案子扔到了腦后。
程夫人對鄭家人的下場一點也不關心,轉頭跟陳月芝商量起三郎重新找學堂的事情來。
陳月芝有些發愁:“出了這檔子事兒,只怕不會有學堂愿意收他了。”
雖然這事兒確實是鐘夫子無德在先,可世人的觀念里,打夫子就是不對,不管任何理由。
夫子縱有千萬錯,學生也不得頂撞,更不得動手。
尊師重道四個字,可不是說說而已。
程夫人也有些發愁,可見陳月芝這樣,她便安慰道:“別著急,總會找到深明大義的夫子的。”
若不是程斯年的夫子不收啟蒙的學生,她倒是愿意幫忙牽個線,讓程斯年的先生把三郎給收下。
姜晚看著眉頭緊鎖的父母,又看看抿著唇的三郎,心里有了自己的主意。
不就是找個夫子嘛
這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別跟她扯什么讀書人有多清高,便是圣人也會為了五斗米而折腰。只要她給的錢足夠多,不怕請不到靠譜的夫子。
至于銀子,對她來說,還真不是什么難事。
于是姜晚自己把這事兒給攬了下來。
隨家人回到家中后,姜晚跑進三郎的房間,對著有些消沉的三郎說道:“小哥,別難過了,一定會有慧眼識珠的夫子在前面等著你的。”
三郎扯起嘴角笑了笑,揉了揉她細軟的頭發,“我沒難過,我相信會有夫子愿意收我的。”
姜晚見他明明一點底氣都沒有,還要拼命安慰她的模樣,心疼壞了。
可惡的鐘夫子要不是他,她小哥哪里會受這些委屈
知道事情沒辦成之前,說什么話都是假大空,所以姜晚也不再說別的,出門差了小馬仔,讓它去后山瞧瞧那對師徒回來了沒有。
得到他們在家的消息后,姜晚便溜出家中去了后山。
見著嚴勵后,姜晚便問道:“嚴大叔,你們在這堯縣里應該住了很長時間了吧你可知道這縣里哪個私塾的夫子最靠譜”
嚴勵睨了她一眼:“現在知道著急了,那動手打人的時候,怎么不考慮一下后果呢”
姜晚挑眉,“看來嚴大叔你消息挺靈通的嘛。”
嚴勵哼笑一聲,“學生打夫子之種事情,幾十年也未必會有一例,我想不知道都難。”
姜晚晃了晃腦袋:“那大叔覺得我打得可對”
嚴勵點了點她的額頭:“那鐘夫子固然該打,但你這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實在是沖動又魯莽。對付鐘夫子那種誤人子弟的庸師,方法多的是。”
“但沒有一種,能如此解氣”姜晚揮了揮小拳頭,“若是再來一次,我不會在私塾里跟他動手,而是要將他拖到大街上打,讓所有人都知道,動手打人的是我,而不是我小哥”,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