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威脅程縣令。
畢竟萬家人脈極廣,萬夫人想找人來插手此案,也不是什么難事。
程縣令絲毫不懼:“雖然王富林的死,的確和鄭氏房間的藥有關,但鄭氏父女是主觀謀害,還是無意為之,這兩者之間有著本質上的區別。若本官草率結案,那和草菅人命有何區別”
“萬夫人若是覺得本官判案程序有問題,可向知府大人提出重審,本官絕不阻攔。”
“你”
萬夫人沒想到程縣令會如此硬氣,頓時沒了主意,干脆伏在萬富林的尸體上哭了起來。
“老爺啊,你死得好慘啊,你死得好冤啊你丟下我一個人,連給你申冤都求告無門啊老爺啊,你快睜開眼看看這些人吧,他們巴不得你死了,好看你笑話啊”
程縣令氣得夠嗆。
但也沒辦法跟萬夫人計較。
畢竟人家這喪夫之痛,確實可憐。
于是他站起身來:“本案還有疑點,待鄭家三人清醒過來之后再審,退堂”
萬夫人一看他要走,趕緊爬起來想阻攔。
管家趕緊勸她:“夫人,不可沖動,程大人可是朝廷官員。咱們還是趕緊另想辦法為老爺討回公道吧。”
萬夫人再不情愿,也只能作罷。
管家趕緊叫了人過來,把萬老爺的尸體給抬出衙門。
圍觀的那些百姓一個個打著哈欠散去。
姜家人也跟著程夫人回到了程府。
他們剛到家,程縣令便頂著黑眼圈回來了。
程縣令對姜攀說道:“本來還在為如何找萬富林協商,這下好了,萬富林死了,咱們也不需要再頭疼了。”
陳月芝打著哈欠問道:“協商什么事”
到了這會兒,姜攀也沒再瞞著陳月芝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去說了一遍。
家里幾個不知情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么大的事情,你們之前怎么也不早說三郎,那狗屁夫子冤枉你打你,你回來怎么一聲也不吭”
三郎低下頭,“我知道鄭小山是故意找茬,也知道鐘夫子跟萬老爺的關系,害怕給家里惹麻煩,所以想著忍一忍就算了。”
陳月芝頓時心疼不已:“你這孩子,這種事情哪需要你忍娘讓你在學堂里別惹事,可也沒說讓你在學堂里受了欺負不要還手咱就是拼著這學不上,也不能讓人這樣欺負啊”
姜晚站出來說道:“爹,娘,其實那鐘夫子是我打的。”
除了程夫人之外,其他人又均是一愣。
三郎怕姜晚挨打,趕緊把她拖到身后,“不關晚晩的事,是我打的。”
姜晚板著臉將他推開:“小哥,你撒謊都不會,你那點力氣,怎么可能打得過他們”
“人是我打的。”
“因為前天見小哥挨了打回來神色不對,我就猜測事情肯定沒他說的那么簡單,所以昨天就去了私塾那邊,結果就發現那老雜碎帶著人欺負小哥。”
“我的小哥,我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受欺負,更何況那老雜碎還罵小哥沒有家教。”
“我承認,我打人不對。但是如果再來一次,我肯定會把他打得話都說不出來”
說完,姜晚便一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表情,“爹娘,我闖了大禍,你們罰我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