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程縣令還親自打過招呼,讓他們多關照姜攀,他們更是樂意和姜攀交好。
姜攀被拉了一番,倒也沒那么激動了,畢竟他家老三是個挺聰明的孩子,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他肯定不可能對夫子動手。
于是他半推半就地把水火棍松開,瞪著三郎道:“到底咋回事,還不趕緊說”
三郎道:“鄭大有的兒子鄭小山也進了私塾,夫子把他安排到我旁邊坐著。昨天鄭小山說他的銀子丟了,夫子一口咬定是我偷的,我不肯承認,夫子罰了我幾板子,并讓我今天一定要把偷的銀子交出去。”
“我沒有偷,自然不可能交。鄭小山帶著人罵我,罵我們家,我沒忍住就跟他動了手。夫子拉偏架,讓我跪著給鄭小山認錯,還讓他的小廝給我動私刑。我不服,就把他給打了。”
昨日三郎在學里挨打的事情姜攀自然是知道的,他當時只當是三郎調皮所以才被罰,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回事。
現在聽了三郎這樣說,姜攀心里也很是氣憤,那鐘夫子憑啥污蔑他兒子
他家的孩子,有一個說一個,從來不是那偷雞摸狗之輩。
更何況丟銀子的人還是鄭小山那小王八,這就明擺著是鄭小山那王八犢子在扯謊。
可那夫子為什么要幫著鄭小山冤枉人
“鐘夫子有個好友,是堯縣里頂頂有名的萬老爺,而鄭小山他姐是萬老爺前些日子才納的妾。”
三郎補充了一句。
姜攀聽完之后,忍不住罵了句娘,“這他娘的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那什么狗屁夫子,竟然會干出這種事情來還有師德嗎”
其他衙役聽完也很是氣憤,但他們對這萬老爺的事跡十分清楚,于是便對姜攀道:
“那萬老爺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他在堯縣勢力很大,鐘夫子又是替他的小舅子出氣,被你家孩子打了,萬老爺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姜哥,你還是趕緊想想辦法,看看怎么跟那夫子賠不是吧。”
三郎聽了眾衙差的話,知道這次的事情有多嚴重,心里無比難受。
如果他當時忍了那口氣,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這么大的麻煩了
“爹,對不起,是我不懂事,給家里招禍了。”
姜攀瞪了他一眼:“有啥對不起的這件事情你有錯嗎那鐘夫子故意和鄭小山故意誣陷你,你若承認了,那才是順了他們的意我姜攀的兒子,行得正坐得端,哪怕不上這個破學,咱也不讓那些沒安好心的人如意”
“說得好”
程縣令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早聽聞那鐘夫子脾氣古怪,愛懲罰學生,沒想到他竟然還如此沒有師德我堯縣學子遇上這樣的夫子,可真是大不幸。”
對于這樣的事情,程縣令也很憤怒。
可憤怒歸憤怒,事情總得解決。
而且這件事情雖說是鐘夫子無德在先,但三郎做為學生,那是萬不可跟夫子動手的。
這事兒,往重了說,那都算得上欺師滅祖了。
要是傳了出去,三郎今后只怕與科舉無緣了。
這,還不算最嚴重的。
眼下最讓人擔憂的是那萬老爺,此人在堯縣及周邊地區勢力極大,打了鐘夫子,那便相當于打了萬老爺的臉,萬老爺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否則以后還怎么混,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