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哥,實不相瞞,兄弟我來這堯縣做官,也是人生地不熟,身邊沒幾個得用之人,時常會因此而受掣肘。你若能來,可是幫了我的大忙。”
“至于識字一事,并不是什么難事,回頭我讓刀筆吏教教你便成。又不是做學問,識些常用字,還是很容易的。”
程縣令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姜攀還不動心,那他未免也太不像個男人了,也十分不識抬舉。
“程兄弟,只要你不嫌我粗手笨腳,我愿意去衙門任你差遣。”
程縣令笑著道:“那姜大哥明日就去衙門當差吧,有你在,往后我也能省心不少。”
姜攀想了想道:“成,那明日一早我便去衙門點卯。”
兩人回到姜家院子后,程縣令便提出了告辭,他畢竟有公務在身,衙門事情又多,自是沒有太多空閑的時間。
程斯年說什么也不肯走,吊著姜家的大門,一副除非連他和門一塊兒搬的架勢,哪還有半點公子哥兒的模樣。
“你也不嫌丟人”
程夫人笑著罵了他幾句。
陳月芝笑著道:“他不想走便留下來,等明日一早送三郎上學的時候,我們把他一并送回去就成。”
程夫人有些意外:“三郎入學了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你也真是,入學這般要緊的事情,怎么不來問問我這是要跟我見外”
陳月芝忙道:“哪里便是見外了,瞧你想哪兒去了。我是想著我們這一家老小往后就在這堯縣里扎下了根兒,總不能事事都依賴著你們。再說入學的事情也沒費多大功夫,真要辦不了,我還能不跟你張嘴”
程夫人這才嗔怪地白了她一眼,“去的哪個學堂”
陳月芝道:“就在城里鐘夫子的私塾,已經去了有半個月了。”
程夫人皺了皺眉:“那鐘夫子脾氣甚是古怪,三郎去那兒上學,不會受委屈吧”
陳月芝笑著道:“男娃家受點委屈能咋的再者道,夫子管得嚴,這學問才能做得好不是”
程夫人想想倒也是這么個理,于是便沒再多說,把程斯年撇在這兒,自己和程縣令一道回了城。
等送走他們之后,姜攀才把自己要去衙門當差的事情跟家里人說了。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驚到了。
陳月芝激動不已:“真的去衙門當差這不會給程大人添麻煩吧”
一直壓抑著喜悅的姜攀,此時才露出了激動的神色,“你男人不至于那么沒用”
姜晚笑著點頭:“就是,我爹厲害著呢”
姜攀得了女兒的夸獎,美滋滋的將她抱起來舉高高。
大郎和二郎也十分欣喜,自家爹竟然搖身一變,成了衙門里的人。這往后,他們的身份也變得不一樣了。
陳月芝高興了一陣,又問道:“你去衙門當差了,那這村長的事情可咋安排村里雖然沒啥大事,但家家雞毛蒜皮的小事可不少,總不能等你從衙門回來之后再解決吧”
大郎兩眼放光地道:“村長都是一代一代往下傳的,我爹當不了的話,我”
“你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