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道:“人人都說江南好,沒來之前,誰能想到會是這般好法。”
建州屬于北方,多山,很窮,屬于年年都需要朝廷減稅的照顧對象,整個州都窮得響叮當。別說這樣繁華的景象了,便是大街上都難看到幾輛像樣的馬車。
至于姜晚,那就更沒啥說的了。
看了半天船,幾人又奔向了那些熱鬧的街道。
迎面走來的賣糖葫蘆的小愧對,姜晚饞得口水直流,連忙摸出自己的壓歲錢想買。但三個哥哥跟著,哪就輪得到她掏錢了
花五文錢買了個糖葫蘆,姜晚坐在大郎的肩頭上邊吃邊看著街道上的繁華景致。
各色的小攤販將貨物擺滿了街道兩旁,馬戲班子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茶肆酒樓里人聲鼎沸
這里,繁華得跟建州仿佛兩個世界。
正在這時,一陣鑼聲傳來,幾個衙門的官差匆匆跑來,街道上的行人紛紛避讓。
官差門跑到一處張榜的牌子前,拿了漿糊在墻上刷了刷,拿出幾張通緝令貼在上面。
“大家注意了,這幾人是進行捉拿的要犯,大家要是發現了他們任何一人的蹤跡,一定要及時上報,情況屬實,官府賞紋銀五十兩,若能捉拿歸案,賞紋銀二百兩”
百姓們一聽這豐厚的獎賞,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去看那畫像。
大郎幾個是頭一回遇見這種情況,也十分好奇地擠了過去。
可惜人太多,他們根本就看不見。倒是坐在大郎肩頭上的姜晚,把那幾張畫像給看了個清楚。
她盯著那幾張畫像看了好幾眼,心里感嘆了一聲,畫成這個樣子,能抓到人才怪呢
她算是記性好的了,看了好一會兒,也就只記住其中一個只有十來歲的孩子,胸前戴了個圖案很精致的玉佩。至于其他特征,那是半點沒記住。
說真的,她有些懷疑,官府是真的希望能抓到人嗎
百姓們也議論紛紛。“這么高的賞銀,一看就是窮兇極惡之徒,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誰敢得罪”
“就是就是,別賞銀沒撈到,倒把命給搭進去了。”
姜晚聽著百姓們的議論,忍不住直笑,看來大家都不傻嘛。
這通緝令不過只是大家日常生活里的一個小插曲,誰也沒把它放心上。
唯獨二郎饒有興致地道:“咱們要是能把人抓住,那可就發了”
大郎白了他一眼:“不自量力沒聽那些人說嗎這種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都不夠他們練手的。”
二郎很是不樂意,原地跳起來打了一套他自創的拳法,看著倒也挺像那么回事,“我這身手,等閑個人進不了身。”
姜晚呵呵一笑,伸手一推,二郎就一屁股蹲兒坐在了地上。
三郎拍著手大笑:“你這下盤也太虛了,連晚晩都能把你推倒,就這,你還敢吹牛”
二郎一張臉脹得通紅,從地上爬起來梗著脖子:“晚晩力大如牛,換誰也頂不住啊”
姜晚眼睛一瞇:“二哥,你再說一遍我力大如什么”
大郎一巴掌拍二郎頭上:“瞎說什么有你這么說自家妹子的嗎”
二郎趕緊給姜晚賠罪:“晚晩,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二哥的氣的好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