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芝還是想拒絕,她是真不想沾手跟姜家有關的事情。
三郎卻道:“行,既然你答應了,那這活兒我們接了。不過嘛,這診金得先付了,不然我怕事后你們不認賬。”
劉氏氣得臉色鐵青,但什么也沒說,似乎那個保證說出口之后,她也就不在意其他的事情了,“多少銀子”
三郎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十兩,不二價。”
“十兩”
劉氏再度激動了起來:“你們怎么不去搶”
三郎聳了聳肩,“就這價,愛治不治,我們本來也不想去。”
姜晚拉著陳月芝就往帳篷里鉆:“娘,咱們進去躺著吧,你今天走了一天的路,肯定累壞了,晚晩給你捶腿呀。”
劉氏見陳月芝真的要走,急忙恨聲道:“好,十兩我給”
沒辦法,她丈夫命懸一線,她必須忍住這番戲弄和刁難
三郎伸出手去:“口說無憑,先給銀子。”
劉氏滿臉寒霜地從身上的口袋里掏出幾粒碎銀子來:“我身上就帶了這些,麻煩陳娘子先移步,等過去之后,我再找婆母湊。”
陳月芝并不想去,可三郎那個破孩子把人都逼到這個份上了,她要是真不去,回頭姜老三真死了,她也得被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真是冤孽
陳月芝瞪了三郎一眼,找出自己裝藥的包袱,叫上姜攀便要走。
姜晚趕緊跟著,她得去看看姜老三的情況咋樣,要是真不好了,她得幫姜老三續一續命。
雖然已經逼著劉氏做了保證,但她對姜老太的人品可信不過,姜老三要真死了,她家可就別想安生了。
她對姜老太和姜老頭這種人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不管她娘治不治姜老三,但凡姜老三有個三長兩短,她娘以及他們家,都會被姜家記恨。她肯定不會在意姜家那群人會如何鬧騰,可她爹娘卻是逃不開的。
所以,姜老三不能死,至少眼下不能死。
之所有折騰這么大一出,就是為了讓她爹娘先出口氣,然后再從姜家撬些銀錢回來。
那是她爹娘該得的
姜晚邁著小短腿跟在爹娘身后,姜攀發現了她,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再次來到姜家歇腳的地方,姜家亂作一團,姜老三已經暈了過去,姜老太正摟著他哭天抹淚。姜老頭兒的手扯回來了,只是手掌上的咬傷深可見骨,血流個不停。姜老二一家躲得遠遠的,誰也沒靠近。
陳月芝也沒跟姜家人打招呼,到了地方就掀開姜老三身上的被褥,扒開傷口仔細看了一下,然后便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這傷,比她想象的更嚴重。
那砍傷姜老三的刀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臟東西,姜家又不給他清洗,還用被褥給捂得嚴嚴實實,導致傷口在短時間內嚴重感染發炎。
再拖上一兩天,姜老三必死無疑。
這傷,太嚴重了,她幾乎沒有把握。
她的藥治些尋常的皮肉傷是沒問題的,姜老三這個傷,實在太嚴重了,這些藥,起不了什么作用。,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