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野當然聽得出來這顧悠悠話中有話。
“霍家做的事情我從來不參與,老爺子做的選定我也不干涉,但是不代表我的建議就沒有作用。畢竟目前為止,我還是霍家的掌權人,是有權利決定嫁入霍家的女人,該是什么樣子的。”
劉雪瑩拉了拉女兒,這個時候沒必要跟顧小熙爭什么。
這時,森達從外面進來,臉上帶著一些傷。
顧小熙瞇了瞇眼:這傷看著怎么有些眼熟?
“呀,森助理,你這臉上怎么搞得啊?”霍夫人正好對著門開的位置,一下就看到了森達問道。
大家視線移到森達身上。
森達摸了摸臉上的傷,回道:“回霍夫人,來的路上遇到幾個流氓,就動起了手。”
“怪我一時沖動了,又把臉給傷著了。”
一個“又”字讓大家提起了興趣。
霍耀明右眼皮跳了跳,總感覺要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下一秒,在場的人就聽森達解釋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上一次顧悠悠小姐去霍式的時候,不小心沒有經過允許進入了總裁的辦公室。
可能是請她出去的動作太粗魯了,導致有些人看我不順眼,回家的時候被幾位壯漢給圍住了。好在當時有人路過,報了警,我才只受了一點傷。”
幾句話,矛頭直接指向了顧悠悠。
顧悠悠眼神慌了,因為她知道去教訓森達的人是耀明哥哥派過去的。
事情都過去一段時間了為什么還要再拿出來說?這個森達絕對是故意的。
頓時,客廳里漫起了議論聲。
顧禹城和劉雪瑩都沒有說話。前者是不相信,后者則是知道自己女兒的性格,如果真的惹怒了她的,找人教訓這種事情也不是做不出來的。
霍耀明見大家對顧悠悠不喜起來,準備說出實情。霍震一個狠厲的眼神望過去,提醒他不要亂說話。
霍耀明要張口的同時,身側的顧悠悠按住了他的手。
“悠悠。”霍耀明心疼了。
“森助理這畢竟只是猜測,又沒有證據,倒是拿我來說笑了。”顧悠悠壓住緊張的情緒,實則另一只手的指甲已經掐紅了她的皮膚。
因為這突然出現的變故,商量婚事的事情到此為止。
回到顧家后,顧禹城生氣地質問顧悠悠森達那話是什么意思?
“爸,你不相信我?”
“那天我去給耀明哥哥送吃的,走錯了辦公室,結果那森達一點情面都不給,喊了兩個保衛將我趕出了霍北野的辦公室,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么的狼狽。”
聽著女兒的訴苦,顧禹城也不舍得說她了。
其實不過一個助理,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打狗也得看主人,霍北野的人不是他們誰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