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
王建民臉色平靜,但他心中的怒火早就快壓制不住了。
雖然知道對方是在刻意刁難他們,但如今已經是騎虎難下,根本沒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直到現在,他幾乎可以確定,這針灸銅人腹中肯定沒有什么《傷寒雜病論》孤本。
甚至
九條等人說不定都知道打開銅人之法!
今天這一場求助,只不過為了當著成千上萬名觀眾打壓蓉醫名聲,才精心安排的陰謀!
這番做派,不得不說,很櫻花國!
此時,
如山般的壓力自然就來到鄭洪等一眾中醫門診科室負責人身上。
他們是專家。
沒有人能為他們提供幫助。
如果他們沒有辦法,那就老老實實吃下這個虧。
倘若發飆起來,認為本來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旦人家解答,又是一番打臉,還要落個自己不行怪人家出題難的罵名。
這些道理不僅王建民,現場所有高層自然也都是心知肚明。
旁邊。
九條博雅等人一邊喝著茶,一邊笑呵呵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看得出來,
他們很得意于制造出眼前的局面。
而且。
他們也不相信有誰能解開這個難題。
四十分鐘后。
王建民看著三次施針失敗的朱雄河等人,再看了一眼旁邊十多個攝像頭,終于忍不住,低聲問道:
“怎么回事!”
他實在憋屈的難受。
自從九條博雅帶著津村公司分部入駐蓉城后,直接將他們蓉醫作為了箭靶,或者說軟柿子,一年勢必要挖苦打擊一次。
而中醫藥市場更是被他們年年蠶食!
他作為管理著益州水平最高中醫門診的人,不知道被上級部門約談了多少次,肩上的壓力可想而知。
王建民越想越氣,最后盯著唐四平低喝道:
“昨天不還信誓旦旦的說這次一定要挽回顏面嗎?結果呢?讓全市,乃至全益州都看我們的笑話嗎?”
“這就是你們做的完全準備嗎?!”
“院長,我的責任!”
唐四平臉色難看,埋頭低聲說道。
他很能理解王建民此時的憤怒心情。
原本以為這次能扳回一城。
沒想到
九條博雅竟然想出這種損招!
但更讓他氣憤的是,自己這邊試了幾次竟然沒有一點進展!
直播啊!
這可是現場直播啊!
牛冬青看了佇立在不遠處的針灸銅人,斟酌著低聲開口:
“院長,以這針灸銅人的性質,越到最后,施針越難,目前看來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了。”
“你想說什么?”王建民皺了皺眉,直截了當地問道。
“今天九條博雅等人自然是來者不善,也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既然現在沒有辦法解決,那我們就拖!”
“拖到下午醫術探討結束”
“然后就不了了之?!”王建民語氣漸冷,“牛主任,這可是現場直播!”
不等牛冬青回答,王建民繼續道:
“網絡是有記憶的,網絡也是有記憶的,拖著解決不了問題,甚至會讓廣大的觀眾對我們中醫徹底失去信心。”
說完。
他擺手拒絕,道:
“你們繼續想辦法,櫻花國的人能做到,我們沒道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