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樓二層。
看著不遠處癱軟在地,生死不知的小刀,王成和薛顛在心里不知把王霄罵了多少遍。
武道宗師守護?!
這小子到底是誰?!
這得是多深的底蘊才有這樣的排面?
怕是只有那些隱世豪門,出世宗門的弟親傳子才有的待遇吧?
他們兩人都是在武道界廝混了十多年的老人,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如果,徐海涵確實是武宗無疑。
不消說,
別說侵奪羅家上億資產。
就是打死他們,也不敢生出對宋修出手的念頭啊。
尼瑪!
這不是找死嗎?
而且,就算今天兩人在徐海涵手中僥幸活了下來,但是人家既然能有宗師守護,背后的勢力能放過他們?
殺人越貨,
自古便為世人所不容。
傻子都知道這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怎么辦?
現在兩人進退維谷。
一時間,他們都沒了思緒,只能扭頭看著王霄。
王霄此時內心也是五味雜陳,他低估了宋修的手段,完全沒有想到他身邊這個看似無害的老人竟然是一位武道高手。
王成兩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而且,今天這局就是他設的,于情于理,他和宋修都只有一個能走出這二層竹樓。
一時間,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在王霄看來,宋修少年入道,對戰經驗一定欠缺,而且他還有雷符在手,自然穩穩壓制他一頭。
所以,一切的關鍵就在徐海涵!
想到這里。
王霄目光死死地盯著徐海涵。
羅文彪瞇著眼睛笑道:
“王德發,你不可能真以為今年就能十拿九穩吧,且不說宋大師神功無敵,就是徐海涵宗師也不是你們能解決的,還是乖乖認栽吧!”
他這話一說,王德發頓時氣的臉色發紫。
“他算什么東西,比起我家三叔來說簡直差的天遠!”
旁邊。
王成和薛顛忍不住眉頭一皺。
這王德發特么是傻子吧,這都什么時候了?沒見我們三人圍攻還被人家重傷一人嗎?
現在還放狠話?
你不想活命可別把我們也拉上啊!
一旁,王霄聽在聽到羅文彪報出徐海涵名頭之后,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下一刻。
王霄眼神輕蔑,如釋重負般說道:
“徐海涵?我記起來了,就是那個十多年前被人打得跌境的崩拳傳人?怎么?現在竟然給人當看門狗了?”
話音未落,
徐海涵神色一冷。
全身氣勁如山泉爆發,讓王成兩人再次后退兩步。
羅文彪對王霄心頭一直憋著一股氣,聽到王霄這么一說,再也忍不住,爆發道:
“你他媽怎么說話的!”
王霄看也不看羅文彪一眼,甚至都沒有不能徐海涵的殺意放在眼里,他扭頭對著王成兩人說道:
“你們不用擔心,這老者不是什么武道宗師,而是黃土都埋到胸口的廢人,你們全力攻他,我會用雷符助陣!”
說罷。
王霄緩緩上前,走到王成兩人身邊停下,,雙目微閉,右手袖口一滑,一張黃色紙符便被他扣在手中。
“雷符!”
王成一看,心中大定。
薛顛捏拳,重新振作。
他倆一個外勁后期,一個外勁大圓滿,如果對上武道宗師自然沒有一戰之力,但是,徐海涵卻不是!
或者說,
至少他現在已經不是了!
兩人已經摸清楚了他的拳法路數,再加上有王霄的雷符助陣,只要小心謹慎,完全是能重新占據上風。
說話間,羅文彪驚駭的發現,王霄的衣袖竟然無風自動,手中的黃符騰的一聲無火自燃。
“這是?”徐海涵的臉色自踏足竹樓起第一次有了變化,不可思議地盯著王霄的動作,“雷符?龍虎山?”
“算你有些眼色。”王霄自傲一笑。
“急——!”
他猛地一揮手,吐氣發聲。
竹樓二層頓時憑空炸雷,聲音之大,把除了宋修以外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對面,
王霄右手掌心向上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