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羅三賢看了宋修一眼,繼續道: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王霄的為人我還是清楚,自然一口便回絕了他。”
宋修問道:“然后喃?”
“然后他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讓我找個時間能把他這話轉達給宋大師聽,還說,宋大師聽了一定回去的。”
羅三賢苦笑著搖了搖頭。
羅文彪皺著眉頭,不解道:
“就這?那就算他如傳言中那般懂一些玄門道法,可也沒有機會給你身體打入陰寒之氣啊?!”
羅三賢揉了揉額頭,突然道:
“如果說要接觸還真有?那天臨到他要走得時候,突然說十多年不見了要給我握手。”
“握手?”羅文彪聞言一驚。
“我哪里想到那么多。”羅三賢看著宋修苦笑著搖頭,“我想,如果照宋大師剛才說的,那也就只有王霄有這個能力和這個機會才能給我打入這陰寒之氣。”
話音未落。
一旁的王雨晴突然哭出聲來。
“爸爸,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王霄是王德發的三叔,一定是王德發讓他這么做的,他是在報復!”
“不行!”
王雨晴掏出手機,口中不停說道:
“我給他打電話,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他這個卑鄙小人,當初我沒有看上他就是對的,他的心腸怎么這么毒啊!”
羅文彪一把奪過王雨晴的手機,冷聲道:
“誰要你給他打電話,你現在是我老婆,他動了我爹,說什么也該是我這個兒子出面,哪里輪的上你!”
王雨晴哭得梨花帶雨:“老公!嗚嗚嗚”
就在這時。
宋修突然微微一笑,開口道:“這個王霄既然要找我,那我自然得給他一個面子不是?”
此時。
宋修幾乎可以肯定,王霄的突然出現根本不可能是為了給他的侄子王德發報仇。
他,
就是為自己而來!
‘看來那天兩人交手之后,他就一直在打聽自己的下落,否則也不會找到羅三賢這里來。’
宋修心頭篤定。
這老小子。
我不找他,他反倒找上我了?
難不成還真以為他手里那幾張破符能對我產生威脅?!
笑話!
一旁。
羅三賢一家三人聞言一愣,然后齊齊看向宋修。
宋修毫不在意,繼續道:
“這王霄聽說是什么龍虎棄徒?難得在這世俗里能遇到同道中人,見見也好。”
王雨晴有些著急,她驚恐地出聲道:“宋大師,王德發這位三叔邪門的很,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無妨。”宋修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說到底。
這羅三賢其實還是因為自己才遭了這無妄之災。
暫且不說他們為自己勞心勞力,甚至突破筑基境他們倆父子功不可沒,就是為了永絕后患,這王霄也非解決不可。
定下計較。
宋修開口問道:
“既然王霄都找上門來邀請我,那他自然留下了時間和地址吧?”
“留下了。”羅三賢點了點頭,“他說時間定在下周六,地點就在他們王家位于青城山腳下的樓外樓。”
“青城山?樓外樓?”
宋修點了點頭,然后扭頭盯著羅文彪笑道:“怎么樣?你下周敢不敢和我一起去赴赴這鴻門宴?”
看著宋修若無其事的樣子,羅文彪心中不知何故升起一股豪氣,大笑一聲,回復道:
“有宋大師當前,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敢!”
“行。”宋修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下周六你到臨江府接我,順便把徐宗師也叫上,估計他一個人也無聊的很,讓他也見識一下這位龍虎山棄徒到底有什么本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