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就是這么較真的一個人,尤其在中醫這方面,但凡有人敢質疑中醫無用,或者輕視中醫的能力,他肯定當場就要駁回去。
楊豪在聽到宋修的話后頓時臉就垮了,心說這小子怎么這樣啊?還有完沒完了?你都證明了,還要揪著不放?
可是。
“我想知道說出這番話的人,臉上燙不燙,心里臊不臊得慌?”
宋修看了楊豪一眼,繼續道:
“中醫怎么就只能治療跌打損傷了?中醫怎么就沒用了?你是不是得跟我道個歉?這是最基本的禮貌吧?”
楊豪黑著臉盯住他。
麻痹!
我道道歉?
憑什么啊!
一個戴眼鏡的專家看著他,小聲道,“楊主任,昨天你確實有些沖動了,也應該給人家一個交代。”
“道個歉,沒啥大問題。”老李也插嘴道,“這里這么多人,攝像頭那邊還有不少京城的中醫,這小子把你昨天的話公然說了出來,如果你不給他們一個交代,以后恐怕難辦!”
楊豪看了老李一眼,心里那個氣啊!
昨天要不是你老小子給我說什么‘銀針破障’很難,什么京城名醫館能操作的老中醫都沒有
我能說那些話?!
楊豪此時索性閉上眼睛,死皮賴臉就是不開口。
宋修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今天要不是沈院長讓我說兩句我也不愿意開這個口,沒關系,我就說兩句話吧。”
說兩句?
你之前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現在。
還要說兩句?
包括沈康年在內的一眾專家都有些懵,也好奇宋修會說什么。
宋修微笑道:“第一句,不是中醫沒用,而是你沒見過真正的中醫!第二句,不知者不罪。”
第一句還挺平常的,大家都沒聽出什么問題。
可是當宋修把第二句話念出來后,卻讓在場的所有人楞在當場,而楊豪更是氣的眼冒金星。
大家都是聰明人。
宋修的這兩句話乍一聽雖然一個臟字沒帶,但字字句句全都在譏諷楊豪的無知和無能。
鄭洪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覺得小宋實在太合他的心意了。
人,老子要救,但是,該罵的一句也少不了,場子必須找回來!
楊豪覺得自己很委屈,看著沈康年,可憐巴巴地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沈康年視若無睹。
聽到宋修出口譏諷楊豪時,他內心反而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這孩子
有著遠超常人的技術,也有非人一般的理性和冷靜,如果宋修沒有出言譏諷楊豪,沈康年甚至有想留下他進行深入研究的沖動。
難道這有生而知之的存在?
不過。
還好。
沈康年欣賞地看了宋修一眼。
這還是一個有仇必報,心思單純的孩子,既然是孩子,那讓他出口惡氣,又有什么關系喃?
想到這里。
沈康年笑呵呵地說道:
“楊主任,其實人家小宋大夫也是好心,他的意思是讓你要加強學習,這對你未來的發展很有好處。”
噗——!
宋修樂了!
“哈哈哈!”
鄭洪突然覺得自己看著沈康年更加順眼了。
楊豪心里苦。
但是他不敢說。
他覺得沈康年院長和宋修就是一唱一和地在挖苦打擊他,但是無奈他醫術不如宋修,地位不容沈康年。
最重要的是,他沒有證據!
這個苦果只能自己咽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