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紀連海親自駕車將宋修等人的豐田阿爾法送上高速,在徹底見不到尾燈后才由譚晨開車返回南陽。
斟酌片刻。
譚晨謹慎開口,問道:
“老東家,這趟通靈巖之行到底發生了什么?”
作為在紀家兢兢業業工作近二十年的老人,譚晨對紀連海的了解甚至遠超他的兒子孫子。
雖然。
時間不長。
但是一天一夜的通靈巖之行后,他明顯感覺到老東家對宋修態度的改變。
如果說以前紀連海只是單純感謝宋修為他助拳,那現在就是發自內心的尊敬,這變化讓他確實始料未及。
紀連海抽出一根雪茄拿在手里,緊接著說道:
“小譚啊,你相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神仙一般的人物?”
“哈哈哈,老東家說笑了。”譚晨笑著搖頭,“宋大師武道修為高深,醫術精湛了得,但是嘛,東家把他上升到神仙一般的高度,是不是有些過了?”
紀連海神情嚴肅地搖頭:“小譚,有些事你不知道。”
此話一出。
譚晨的肩膀瞬間一抖。
兩人相處多年,他自然知道紀連海此時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樣子,“宋大師真有那么神奇?”
“不錯!”
紀連海不容置疑道。
“宋大師是真正的出塵之人,心胸之大,遠不是我們凡人可以理解的。”他回憶著昨晚宋修在藥庫說的那番話,感慨道,“宋大師心大,手段高,只要跟著他今后肯定能有一番大作為!”
譚晨沒有聽懂,
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紀連海很是滿意譚晨的態度,不多問,不多說,埋頭就是做。
“小譚啊,我老了,紀家后面的兩代人對家里的生意完全沒有興趣”紀連海嘆了一口氣,繼續道:“你是我看著一步步成長起來的,我非常信任你,現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
譚晨沒有答話。
紀連海說道:“我希望你立刻退出紀家藥業的所有經營!”
滋滋——
車輪摩擦地面。
譚晨白著一張臉,目瞪口呆地看著紀連海問道:
“東家,你不要我啦?!”
紀連海笑著拍了拍譚晨的肩膀,解釋道:
“傻小子,我是在給你找一條更好的出路,我老了,紀家后繼乏人,你是個有能力的人,沒道理困死在我紀家。”
譚晨聞言默不作聲。
紀連海真沒有說錯。
雖然這次拳愿大賽有宋修助拳,得到了五年的緩沖時間,但是相比其他幾大藥商的人丁興旺,紀家確實沒人。
五年?
彈指一揮間。
商場如戰場。
后繼無人,終究會敗在其他幾家藥商手里。
看到譚晨的表現,紀連海很是欣慰,他繼續道:
“宋大師決定在南陽開一家醫藥公司,這個公司的經營由我和羅文彪負責,我老了,所以決定把這個機會留給你。”
譚晨這次并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冷靜分析道:
“東家,別的先不說,就以咱們南陽為例,內有幾大藥商各自爭奪市場,外有津村公司虎視眈眈,咱們紀家藥業辛苦打拼幾十年到如今尚且如履薄冰,他宋大師憑什么以為開一家公司就能打開局面?”
“哈哈哈!”紀連海狠抽了一口雪茄,笑道:“好小子,我果然沒看錯你!”
突然!
紀連海猛地止住笑聲。
然后他盯著譚晨一字一句道:
“如果,宋大師手里有根治消渴癥,而且無副作用的湯藥喃?!”
譚晨全身發僵,瞠目結舌。
根治
消渴癥的湯藥?!
消渴癥的存在有兩個最主要的原因,一是遺傳,二是飲食,所以它并不像其他疾病,只需要切斷源頭即可消除。
只要人類還要進食,還要繁衍,消渴癥就一直存在!
一瞬間。